這位喊“起立”的應該就是4班里的班長了,自古以來班長都是班里權利最大、知道消息最多的學生。如果能和她搞好關系的話,想必在這個規則怪談里能如虎添翼。
不止是蘇容這樣想,所有調查員都能明白這一點。蘇容坐在非常靠后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前排很多調查員的腦袋都是面沖班長的方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在他們喊完后,王建國也嚴肅的回了句“同學們好”,然后才開始上課。
很快調查員們就沒心情想東想西了,全都臉色難看的盯著王建國。
無他,剛才還一副正常人模樣的王建國,講起課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聽得懂。在蘇容的耳朵里,他好像在說什么囈語一般,模糊而混沌。聽得人不但一頭霧水,還有種想昏厥的感覺。
是精神攻擊
蘇容頓時警惕起來。但旋即她又意識到警醒之戒并沒有進行提醒,也就是說這應該不屬于精神攻擊的范疇。
那難道是污染
蘇容不太確定,她的確感覺不適,但分不清是不是污染帶來的不適。看了眼其他人,旁邊能看見臉的調查員們都是眉頭緊蹙,看得出和她一樣都聽不懂王建國講課的內容。
一個男生也在觀察其他調查員的情況,恰巧和蘇容對視上,兩個人互相露出苦笑,錯開繼續觀察。
可以看出有幾個調查員能明顯感受到精神不濟,腦袋一點一點的向下,好像隨時要睡過去了一樣。
很快這幾人就各顯神通,有掐自己大腿的,有突然渾身一激靈的,還有拿出類似于風涼油的東西抹在太陽穴的。顯然都知道不能真的在這里睡過去。
一時間蘇容倒是真有點在普通學校聽無聊老師上課的感覺,高中上歷史課的時候,因為老師喋喋不休的太無聊,好多有心學習的就經常這么干,以免自己在課堂上睡著。
值得一提的是,原住民們明顯能聽得懂老師在講什么。像前排的班長,背挺得筆直,一看就是標準的好學生。
但后排也有幾個昏昏欲睡的,像極了班級里常見的那種,不喜歡學習的學生。
作為偵探,蘇容觀察四周是很有技巧的,輕易不會被發現端倪。但是其他人就沒有她這個本事了,腦袋一轉就被正好抬頭的王建國抓了個正著。
“6號,你干什么呢”王建國一聲厲喝,同時粉筆頭扔向坐在6號位置的那個男生。
這時候他說的話眾人倒是能聽懂了。
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那根短小的粉筆竟然以極快的速度變成了一個菱形暗器,頂端極其鋒利。如果真要按照現在的情況射過來,恐怕能直接給6號的腦袋開一個大洞。
好在加過那么多次點,這暗器極快的射速在調查員眼里其實不值一提。6號男生輕松躲開,隨后果斷道歉“老師對不起,我脖子疼,想著扭一扭。”
“要不要我幫你扭一扭啊”王建國皮笑肉不笑的問。
6號臉色一僵,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老師我保證接下來好好聽講,絕對不東張西望了。”
大概是看他態度還行,出乎意料的,王建國竟然沒有再繼續糾纏,讓他坐下了。
這樣的行為讓蘇容眉頭一挑,如果是平常的規則怪談,這時候起碼還要再刁難對方一番,最好直接拿下他的性命,給其他調查員來個下馬威才好。
但是他竟然沒有這樣做,而是輕拿輕放。雖然最開始那根粉筆的確有殺意,但對平均加過五次點以上的調查員而言實在是太容易躲過了,根本稱不上什么刁難。
難道對方是有意在照顧調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