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試威士忌小組的當時并不是迦納,而是其他人,只不過在知道威士忌小組的消息后,飛鳥律足足臉黑了一星期,
那一個星期出任務的頻率高到令人發指,而且手段漂亮而殘忍,戾氣十足。
貝爾摩德和琴酒當時連番去逗弄當時板著一張臉的白金發小少年,都只是得到一個冷臉和一聲輕哼。
所以此時此刻的貝爾摩德稍稍琢磨了一下,就把目標鎖定在了黑麥威士忌身上。
貝爾摩德踩下油門“噢,真的是黑麥威士忌”
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卻是確信的悠然語調,“真是令人驚訝呢。”
語氣里除了一下饒有興致的意外,倒也沒有什么其他反感的情緒。
“不得不說,飛鳥。”莎朗沒有叫飛鳥律的代號,而是一個略顯親昵的名字,“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么和黑麥威士忌不對付”
當時還在組織的時候,迦納明里暗里暗戳戳的黑手,讓貝爾摩德簡直是嘆為觀止又莫名覺得好笑。
畢竟迦納看上去沒有真的想讓黑麥威士忌去死的念頭,更像是一種類似于小孩子的賭氣
總歸不過是讓黑麥威士忌任務多繞不知道多少個彎、每次一身狼狽的回來,甚至很多任務還需要黑麥威士忌去出賣一下色相。
哪怕是威士忌小組里剩下的兩名成員,雖然迦納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什么,看上去像是一視同仁的對待,但是出于女性的直覺,貝爾摩德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些許不同。
貝爾摩德摸了摸下巴,再次重申了一遍,“我真的很好奇。”
她剛剛想過會不會是因為飛鳥律看出來了黑麥是臥底、抱著逗樂子的心思去給對方添堵。
但是現在既然黑麥也已經叛逃,飛鳥律重新碰到了對方也沒有上報組織,而是一如既往的暗戳戳和人作對,就非常有意思了。
兩個明明在組織里幾乎沒見過面的人,為什么會有矛盾呢
飛鳥律撇嘴,厭厭的開口“貝爾摩德,你好煩人。”
金發女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笑容擴大,因為她知道這是對方愿意開口說為什么的表現“愿聞其詳。”
飛鳥頓了頓,然后慢慢坐直了身體,那張極為漂亮的臉上神情也慢慢嚴肅下來,就在貝爾摩德都被這人百年難遇的表情給微微震住的時候,她聽到對方一字一句的開口,
“他要和我搶g”
“噗”一向優雅得體的女明星沒注意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總之絕對和以往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她慢慢重復了一遍,
“萊伊,要和你,搶g”
一個光是說出來都讓人止不住發笑的句子。
然而飛鳥律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看上去無比認真,“是的,他要和我搶。”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白金發青年輕哼一聲,重新軟軟的癱在靠背上,“就憑他呵。”
貝爾摩德驟然間聽到這么一個好笑的瓜,沒忍住,繼續追問“他和你搶g的什么地位身心”
飛鳥律看上去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是地位,一個地位。”
貝爾摩德輕咳一聲,試圖稍微讓自己顯得不要過于開心了,“我能知道是什么地位么”
話音剛落,金發明星就看到坐在旁邊的人驀然頓住,半晌,才聽到人不情愿的開口聲音。
“宿敵戀人。”他說,“黑麥威士忌說琴酒是他命中注定的宿敵戀人。”
或許是因為被勾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在搜查一科里從來都是笑瞇瞇的不正經的飛鳥警官難得臉色有些不好看,忿忿的開口,語調也沒忍住提高“宿敵戀人上帝,他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語”
飛鳥律顯然是把這件事憋在心里有些久了,以至于有一個人來和他共同分擔這
件事情時,沒忍住多說了一些。
白金發青年面無表情,口中的語調卻是一比一還原了當時赤井秀一說的話“我親愛的,宿敵戀人啊。”
模擬完后,飛鳥律頓了頓,帶著嫌棄的皺了皺眉,看著抑制不住以至于笑得非常開心的貝爾摩德,語氣有些幽怨“貝爾摩德。”
“噢不好意思,我的boss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