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仔細的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確保從變聲器到人臉面具看上去都沒有什么破綻后,才重新走出洗手間。
他難得想象了一下對面的詹姆斯在看到消息后,心里有一萬個問號但由于害怕這邊的赤井秀一暴露,不敢貿然發短信過來,只能自己一個人拉著卡邁爾一起
干著急的樣子,微微勾了勾唇。
用上司來消遣一下,的確很能放松心情。
粉色頭發的京都大學研究生慢慢的走到廚房,鄭重的看了眼正煮著的土豆燉牛肉。
不得不說,這個借口還是很好用的。
fbi點了個贊jg
他盤算著時間。
既然黑衣組織的人過去,但是飛鳥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當是不在家的。
現在過去太過于突兀,所以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靜靜的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終于。
看到白金色頭發青年身影映入眼簾,沖矢昴勾唇,笑了笑。
“飛鳥警官,好巧,你回來了”粉發男人笑瞇瞇的開口。
”不巧。”飛鳥律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這人,愣是沒開門進去,笑吟吟的,“沖矢昴先生今天還想來探討如何做土豆燉牛肉么”
他知道貝爾摩德之所以當時制定nc的時候把地點定在他家,就是為了看到赤井秀一一起過來。
是的,貝爾摩德知道沖矢昴是誰。
說來好巧不巧,正是上一次,飛鳥律在銀行里因為看赤井秀一不爽,故意逗弄了幾句牽扯出來的后續。
當天事件結束后,貝爾摩德來找過飛鳥律。
金發的大明星瞇著眼睛,上下將人打量了一番“迦納,今天那個沖矢昴是誰”
飛鳥律坐在超跑的副駕駛,懶洋洋的說道“怎么,你覺得他有問題”
貝爾摩德聳肩“不,darg,說實話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他的確偽裝的很好,因為我的確沒有看出來。”
之前因為飛鳥律定居到工藤宅旁邊的事,貝爾摩德去踩過點,用了裝修工人的身份和旁邊這個作為鄰居的沖矢昴打了一番交道。
不過如果從知道他有問題這個結果來反推的話,那人在大熱天當時時候還穿著高領的衣服,的確很可疑。
不過這個世界上會易容術的人,特別是達到精通、和她水平相仿的人實在是太少,加上那個沖矢昴如今住在oboy家里,那么誰為他做的易容就顯而易見了。
她的好友,工藤有希子。
再結合今天銀行里,貝爾摩德聽到的消息,她幾乎是頃刻間便確認這個人原本的樣子他們認識,并且嘛,飛鳥和對方估計挺不對付的
貝爾摩德在腦海中有了猜測,于是當天便興致勃勃的過來問。
面對此時此刻飛鳥律的冷淡,貝爾摩德的興致絲毫沒有受挫,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或者是的確放在心上的或者事,飛鳥律根本不會計較說不說出來。
“你不說,我來推測一下。”剛剛參加完一個晚宴的大明星喝了些酒,此時異常有精神,紅唇似火,語調慢悠悠的勾人,“你我都認識,紅方那邊的人,并且和迦納關系不好”
飛鳥律閉上眼,有些郁悶,卻并不意外,“噢,美麗的女士,你或許可以直接說出他的名字。”
迦納在組織里的作風和交往的人實在是太少,大部分人只是隱隱約約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迦納和組織里的萊伊出了名的不對付。
這個消息和琴酒與迦納的關系一樣,在組織里并列著出名。
雖然在黑麥威士忌剛進來沒有太久后,迦納便叛逃了。
但是在萊伊進來的第一天,飛鳥律當時就明確的表現出了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