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餐桌上的餐刀,年輕的警官面上一直以來掛著的微笑都逐漸散去,薄唇輕抿。
靠在座椅上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人吹散,讓人不忍心苛責詢問。
一眾警官其他人“”
糟、糟糕,這種事情想也知道是戳到人痛處了吧,這種事讓人怎么忍心開口問啊
目暮警官壓了壓帽檐“可以到角落,不被人聽到。”
如果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傷疤,哪怕那件事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關系,那也是的確不太好。
飛鳥律“嗯”
他側過頭來,微微回神。
這次的事情既然扯到了琴酒,結合這個議員的相關事情已經不是一起單純的案件了。
所以他剛剛想了一下如何去應對一下這件事,畢竟他這次出來吃飯,是真的沒有報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以后進任何一個地方,先看看柯南那孩子在不在吧。
這次甚至還有工藤優作。
無話可說。
想到這里,飛鳥律不由得又有些神游。
畢竟這件事情雖然看起來比較麻煩,但是要真的論起來,對于他的損失也沒有多大。
在場除了松田陣平和工藤優作之外的幾個人,看到白金發青年坐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縮,握住餐刀,暗金色的眸子仿佛沒有聚焦般失神的樣子,都忍不住心里一緊。
松田陣平雙手插進褲兜里,饒有興致的看著此時此刻冷下了面色的人。
這是不打算裝了還是說想給搜查一科的同事們一個循序漸進的接受空間
其實松田陣平一直沒想懂為什么對方要來搜查一科,還每天啥事不做的一副無能躺平樣。
如果別有用心的話,難道不應該是好好干活升職到更高的位置嗎
最不濟也得中規中矩,不出頭也不拉后腿,平平無奇不讓人記住吧
這位可好,一進來那囂張的作風就等于是在臉上寫滿了“我是關系戶”這幾個大字,每天有事沒事就和警視廳的各位警官聊聊天,點點外賣,混的如魚得水。
而工藤優作則是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飛鳥律看著這些人各異的臉色,嘴角扯了扯,帶著虛假的微笑“各位,要不你們先處理案件相關的其他事情我認為我和這起案子隔的比較”
比較遠的。
“目暮警官。”一個警官突然開口打斷了一下,歉意的對飛鳥律點了點頭,然后繼續開口說道,“去議員家里搜查出了一封信。”
警官穩了穩聲音,才繼續道“信里的內容,是當時那個和寄到警視廳里的卡片里的其中一句話,一模一樣的內容。”
那一張
噓,不知道的往事,就讓他停留在過去。
站在一旁的工藤優作眸光閃了閃,開口詢問道“目暮警官,那個上次寄到警視廳一模一樣的話是什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起案子的復雜程度就要大大加深了。”
“這個啊。”目暮警官嘆了口氣,“那得麻煩工藤老弟等會兒一起去一趟警視廳了。”
“沒問題。”偵探儒雅的點頭。
“而且,”這時,警官低頭,看著手機里同事發過來的照片,繼續說道,“信里除了那張卡片,還有一張紙。”
目暮警官定睛一看。
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白紙,不過上面的黑字顯示的內容卻一點也不普通。
犯罪策劃書▇▇▇▇▇相關
關鍵的信息被人刻意抹黑了。
再往下看,一張不算大的白紙上,寫著一行行字,字跡的主人看上去有些不耐煩,幾乎只是列出來幾條綱領,很多應該是細節的地方被人不耐煩的打了幾個省略號。
但是仔細觀察,哪怕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單光是從可以被辨認出來的內容上來看,就已經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了。
一環扣一環,嚴絲合縫,人心與利益的漩渦可見一斑。
再往下。
最后的蜀名處。
一個潦草卻又清晰可見的,a赫然映入眼簾。
本來應當被銷毀的東西,卻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這里。
白金發青年臉上掛著的微笑弧度沒變,但是卻冰涼了許多。
這張所謂的犯罪策劃書。
是幾年前的飛鳥,隨意間寫下來的。
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