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拉拉、拉進了房間里”
高木涉一個沒控制住,尾調都有些破音,瞬間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飛鳥律,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悚。
高木涉腦子卡機了一瞬。
掃黃的話小飛鳥不會就是那個要掃的
不對,不對,小飛鳥是受害者掃黃是有益處的。
等等,還是不對啊,為什么小飛鳥會被拉到房間里啊這聽上去就很不妙好嗎
好怪,好怪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敢這樣對飛鳥吧,從平時對方在警視廳里囂張和有錢的程度來看,這個議員怎么也達不到這種地步吧
還有飛鳥警官一個這么愛美的人,連上次松田警官領帶配色過于辣眼都看不下去出手給人上上下下換了一套,怎么可能會,會和地上這個死掉的丑議員相關
高木涉完全沒意識到他原來中立的態度已經開始改變,對那個地上死去的議員充滿了不友好的情緒。
飛鳥律眼皮跳了跳。
高木涉這傻孩子完全沒掩飾自己的情緒,想什么全擺在臉上了。
飛鳥律寧靜的看著高木涉,那一剎那高木涉恍惚間看到圣母瑪利亞的光輝照耀“高木警官。”
飛鳥心平氣和律緩緩開口“麻煩能收一下你腦子里的東西嗎。”
“它吵到我了。”
而此時此刻,原本一桌來吃飯的其他幾位刑警也看上去大腦一片空白的表情。
佐藤美和子手指微微顫抖。
這消息要是穿回警視廳,一定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然后這個地上的議員再被口水星子給淹沒。
另外兩個刑警默默吞了口口水,咕咚一聲
刺,刺激。
腦海里無數個小標題奔騰而過。
年輕貌美警官竟有這等遭遇,上層背后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交易
驚某搜查一科吉祥物竟遭遇這事,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沮喪
你不知道的,他微笑背后
當然,這些都是警官們由于過于震驚和憤怒,為了緩解自己一時之間奔涌的情緒下意識來調節一下情緒的調侃。
佐藤美和子掐了掐手心。
三年前
他們搜查一科的人,哪怕最后什么都沒發生,也不能受這委屈
而已經趕過來的目暮警官剛過來就聽到了這一場對話,撓了撓頭,看向飛鳥律“飛鳥,這位女士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飛鳥律“。”
他張了張口,剛想解釋一下,但是余光瞥到工藤優作和不遠處的有希子與江戶川柯南,又咽了回去“”
飛鳥律漫不經心的想,反正琴酒從來都是狙擊完就走人,也不會看到。
白金發青年看上去臉色有些發白,帶著搖搖欲墜的堅強“他沒有對我做什么,我沒有收到傷。”
青年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當時留的也是長發,他把我當成女生了。但是我并不是”
嘛,雖然在看到當時直接破門而入的琴酒時,這個老東西瞬間酒醒,臉都嚇白了,甚至賠償了不少東西還差點嚇得跪下來道歉這種事情就不用說了。
反正人已經死了。
他也是剛剛才認出來這人是誰,主要是之前覺得太丟人了,一直下意識的把這個人放到腦后不去想。
最后還是死在了琴酒手里嗎
推遲了三年,也差不多了
。
話音落下。
哪怕是松田陣平,都沒忍住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