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次燒烤店里對方說過以前有愛人,但是好像沒有說過是男朋友啊
一旁的女警目光愈發慈愛,有一位男警卻莫名臉紅了一下。
以為是什么其他秘密的松田陣平“”
彈幕
彈幕
一起,一起來吃飯
是約會,絕對是約會吧嗷嗷亂叫
快,快,陣平大人快點多問點,我愛聽,我愛聽啊
而此時此刻,同樣從狙擊槍的瞄準鏡里看到了這一幕,辨認出唇語的琴酒:“”
正在這家餐廳里吃飯的議員才是組織的目標,但是
琴酒漫不經心的通過鏡頭繼續看著。
任務不著急。
那個服務生也想起來了。
殺手墨綠色的眼睛暗了暗,帶著令人不安的神色。
“你就是被派來保護我的人”
白金發的小男孩或許是第一次見到同齡人,雖然如雪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暗金色的眼睛里卻有著淺淺的好奇。
“是的。”被那位先生難得鄭重的委托任務,對象卻是照顧一個小屁孩。
哪怕那位先生發布任務時,非常嚴肅而緩慢的說“琴酒。”
“保護好這個孩子,他會是組織的大腦。”
或許是回憶起飛鳥律有時不服管的性格和用著一張冷冷的臉做出的跳脫舉止,那位先生沉默了一瞬,又叮囑道“一切以他的安全優先,他的身體不太好,需要靜養。琴酒,你不可以傷害他。”
琴酒回憶起那位先生的話,看著面前的小孩,還是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飛鳥律自然是一下就看清了對方的情緒,不怎么在意,只是慢慢開口道“琴酒,boss和我說過。”
“這個任務的時限,是一輩子哦。”
白金發的男孩別過視線,看上去不甚在意,只是隨口一說。
“所以。”知道對方要跟著自己很久,飛鳥律便完全沒有任何隱瞞的展示出了自己的性格,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看上去明明是個如雪似玉的可愛小孩,說出的話卻帶著讓少年琴酒不爽的意味。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初次與琴酒見面的迦納不客氣的開口,“要不然,未來的日子,夠你受的。”
少年琴酒做出的回應只是冷冷的呵了一聲。
“小鬼。”然后便不再說話。
他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組織不太可能讓他真的一輩子就去保護一個人,這樣組織的利益遠遠沒有達到最大化。
一輩子,怎么可能。
琴酒回想起以前那個人說的所謂“一輩子”,扯了扯嘴角。
他倒是要看看。
這個小騙子會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