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是御鹿酒的母親,之前答應過御鹿酒不讓她母親再涉足這些事,所以飛鳥律從來沒有把對方納入計劃中。
一周目的時候沒有這一出的,難道是因為自己明面上叛逃黑衣組織而觸發的蝴蝶效應
心思百轉千回,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
飛鳥律將手心里的u盤拿出來,放到桌面正中央,聲音平靜,“北川女士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年查到的一些資料。”北川希撩了撩頭發,動作里依稀可見當年迷人靚麗的模樣,“至于是什么,飛鳥警官可以自己回去看看,讓我賣個關子。”
“總歸不會讓人失望的。”
飛鳥律挑眉,卻是沒有接著對方的話題,
“那個孩子,是你的”
“
是。”
quot你看上去把他養的很好。quot儼然是如同萬千被家長寵愛著的小孩一般,天真浪漫。
北川希苦笑一下,聲音輕輕柔柔的“沒辦法,當年因為那些事讓一樹那么早接觸了他本不應該接觸的。所以我希望舜能平平安安的,像一個正常的孩子長大。”
“是這樣嗎。”飛鳥律不置可否,“你為什么會選擇來找我”
“個人的力量終究不夠,而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北川希平靜的說道,“你當年幫我脫離了i6和黑衣組織,我相信你。”
而且一樹那孩子這些年每次和他聯系的時候,對方都會滔滔不絕的講好一會兒他的飛鳥老師怎么怎么樣。
所以她相信她的判斷和她的孩子。
“唔,舉手之勞,不過你看上去也付出很多。”指對方的外貌。
白金發青年笑了笑,眼尾向上挑起,話語卻是理智而冰涼的,“你的價值除了這個u盤,還有嗎”
如果棋盤上要添加成員,那么必定保證其用處與忠心。
“我可以獲得i6的消息。”北川希看上去輕描淡寫的,非常灑脫,“我用現在的這個身份重新加入了i6,雖然因為國籍原因不能進入到最中心,但是消息渠道和權力還是有的。”
北川希看著面前的青年,認真的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然而這句話像是戳到了什么,飛鳥律沒忍住笑了笑,暗金色的瞳孔帶著令人心驚的光亮,“共同的目標。”
他低低的陳述了一遍這句話,帶著莫名的意味。
“拔除黑衣組織,難道不對嗎”北川希不自覺的攥緊手心。
她不會賭錯的。
北川希其實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再加上這么多年御鹿酒時不時的碎碎念,她甚至能背下對方那個挑剔至極的食譜。
甚至還去暗戳戳學習了一下迦納最喜歡吃的菜怎么做。
她看到面前的青年像是突然放松了下來,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用著剛剛離開警視廳時,非常隨意而自然的說自己又生病了要回家休息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白金發青年的身體非常放松,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笑得肆意而輕慢。
“我要取代烏丸蓮耶。”他輕快的念出那位先生的名字,
“成為新任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