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宅旁邊的別墅里。
飛鳥律伸了個懶腰,快樂地咬著剛剛順路買回來的珍珠奶茶,窩在書房的懶人小沙發上,穿著柔軟的睡袍,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愜意二字。
他漫不經心的拿出今天北川希給的u盤,插入筆記本電腦,等待著里面的文件。
不得不說,北川希的到來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很痛快的對對方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摧毀黑衣組織,可太沒趣了。
而且黑衣組織蔓延發展了世紀之久,滲透科技、政治界、商業經濟等方方面面,招攬了眾多人才,基地遍布世界,從高級干部到底下的小嘍啰,等級分明,人員分布廣泛。
特別是很多高級干部,他們明面上的身份大多都在社會上有著一定影響力,比如貝爾摩德之流。
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會不會是烏鴉的一員。
要說徹底拔除黑衣組織,顯而易見是極為困難的。
北川希當時沉默了一會兒,只是問了一句話“你知道屠龍少年終將成龍的故事嗎”
飛鳥律臉上笑意不變“放心。”
他的目光像是望向很遠的地方,“我不會的。”
“好。”北川希應下,“我相信你。”
那么。
她會竭盡所能幫助他達成目標。
北川希抿唇笑笑,看上去十分溫柔而安靜“從今日起,您就是我的boss了。”
稱呼也隨之改變。
御鹿酒她的孩子,想必也是吧。
“我該怎么稱呼您”
飛鳥律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北川希的這個態度他以為最多是合作的。
沒想到對方是歸為上下屬嗎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說道,“不用變。”
“還是叫我飛鳥警官就行。”
北川希有些驚訝“在私底下也這樣稱呼您嗎”
這位畢竟是曾經名聲響亮的迦納啊。
“嗯。”青年的聲音很平靜。
“很久以前答應過幾個人,要一起做警察當做是一種對自身的警醒吧。”
他看著顯然是十分意外的北川希,垂下目光,“就算他們不記得了也要赴約啊。”
櫻花樹下,幾個人站著。
班長伊達航一把抓回想要回宿舍安詳躺下的白金發少年,塞到幾人中間“跑什么老老實實待著。”
伊達航既好笑又無奈“挎著個臉做什么我還真是難得從小飛鳥臉上看到這么生動的情緒。”
那種“放開我我很累讓爺回宿舍”的訊息已經寫滿了全身。
一向沒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容都破功了一瞬。
萩原研二在一旁樂得直笑“圍著操場跑了一圈就這樣欸小飛鳥,你是什么玻璃娃娃嗎”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是忠誠的評價,小飛鳥在體力方面還真的正如他所說,是一個“一圈都跑不下來的廢物”。
當時幾人還很震驚。
哥們兒你不至于吧,你要是這體質你來念啥警校
看上去不是來當警察,而是去適合當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質的。
怪不得對方是通過后門進來的,這種體質走正常流程,除非上面真的非常看重他的腦子,要不然進警校這條路基本上是堵死的。
諸伏景光有些糾結的看著此時此刻飛鳥律臉上真實的紅暈和發白的嘴唇,嘆了口氣。
和智商完全成反比的體力。
但是意外的射
擊課的成績非常出眾。
據飛鳥律自己說,是因為以前在國外生活過一小段時間,所以經常去打靶什么的,從很早就開始練習。
“飛鳥,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金色頭發的降谷零皺了皺眉。
他曾經不小心瞥見過對方一把一把吃著白色小藥片的場景。
諸伏景光藍色的貓眼里也浮現認真“不舒服的話,千萬不要逞強哦。”
一向性格比較溫和的諸伏景光沒忍住皺了皺眉“剛剛那個教官也真是的”
臨時換了個教官,那個教官大概是屬于厭惡有人用背景說話的那種,當時就不客氣的挑刺,讓飛鳥律去繞著操場跑五圈。
飛鳥律當時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非常冷漠而敷衍的“噢”了一聲,就慢吞吞的開始跑。
結果第一圈剛跑完,那個教官就臉色難看的讓人停下來。
感覺人再跑幾步就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