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治君,”雨宮累生無措的輕撫著津島修治的背,“你冷靜一下”
他不知道津島修治聯想到了什么,有些茫然和困惑。
他是誰他能是誰啊他不就是雨宮累生嗎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大學教授兼津島修治的私教老師啊。
宿主,我想任務目標的意思是,害怕您是他父親派來監視和利用他的人。系統說道,畢竟您這個身份設定是大學教授。來給一個小孩子當老師屬實是有點奇怪了。
關于這一點,雨宮累生之前也疑惑過所以我的身份真的有問題
宿主請放心保證沒有
系統非常肯定的說道雖然我破了點,導致馬甲也跟著破了點,但是我做身份設定的時候絕對沒有加什么奇奇怪怪的內容,這個馬甲的身份只是老師而已。
之所以會過來當老師,是因為津島家主在找人的時候,把馬甲的資料塞了進去,既然有這么好的條件,津島家主沒理由不選宿主。
真的嗎雨宮累生稍微放下心,不過你還是再去檢查一下吧,別出問題了,你之前還說你芯片故障忘了我會吐血。
系統一卡,又不是很確定了好、好的,我這就去查看,馬上回來。
雨宮累生嘆口氣,朝津島修治說道“修治君,你放心,我沒有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身份,真的。”
津島修治死死的盯著雨宮累生“真的”
“真的。”雨宮累生點點頭。
看著男孩的情緒稍微平穩了一點,雨宮累生松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這件東西”
“我是不拿也得拿了。”津島修治冷笑一聲,“就算我在這里拒絕了正田良子,等我們離開的時候,那件東西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們的行李里面。”
正田良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太明白津島修治剛才說的話和反應是什么情況,但大抵能夠聽懂自己是被利用了“什么可是、可是只有我知道東西在哪里啊”
津島修治“你的丈夫和孩子都是被那些人害死的,你以為你一個人真的能瞞住他們二十年之久嗎”
很顯然,這并不是正田良子一個人的事情,背后是兩個甚至三個組織在互相爭斗和周旋,他們其實都知道東西在哪里,只是誰也不想對方得到,于是僵持不下,只能等處于中心的正田良子死了之后,才開始行動。
他的綁架是一個導火線,直接破壞了背后勢力的平衡,最后的博弈馬上就會開始,而正田良子今天能夠跑出來兩次,也是因為要把東西交到他們手里。
正田良子抖了抖,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眼中的神情格外混亂。
“可是,二十年”正田良子低喃著,“二十年,就為了那一件東西,那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見過嗎”
“我不知道,它被鎖在一個盒子里,盒子很堅硬,我也沒有鑰匙,我沒有打開過”正田良子的情緒低落下來,她的眼神更加混亂了,表情也有點扭曲,看上去似乎已經到了發病的邊緣。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津島修治“這是、地址。”
“我、我要走了、告辭”正田良子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雨宮累生還沒看紙條,抬頭叫住了她“正田女士,您打算去做什么”
“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個渺小的普通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和家人一起生活下去,比不得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正田良子輕聲說著,“我的父母早已不在,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兒子也死了,現在我也要死了。”
“久貴子曾經和我說,普通人也有普通人斗爭的方式哈,我都要死了,怎么也得拉一個陪葬吧。”
正田良子低笑著“害死我家人的混蛋”
她沒有再說什么,飛快的跑了出去,雨宮累生甚至都來不及開口回應。
青年收回了將要伸出去的手,半闔眼簾。
“先生,”津島修治攥緊了紙條,“她會死嗎”
雨宮累生“會的吧。”
她在這人間已經沒有任何留戀,或許之前無數次的跳湖并不是因為疾病,而是真的想要追隨自己的孩子而去,只是那些人還需要她活著,所以一次次的把她強行留了下來。
“這對她來說,”雨宮累生斟酌著開口,“大概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