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了,既然拿不到,那就讓別人也拿不到,”她嗤笑一聲,“我本就沒有病,但多年下來吃的精神藥物太多,就算沒有病也吃出了病,最近他們把我的藥換了,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一天天脆弱下來,很快就要死了。”
“只要我死了,這個秘密也就隨之進入了棺材里。”
“我想要拜托你們把這件東西交給久貴子,”正田良子垂下了眼簾,她的外貌看上去比久貴子還要老十幾歲,但或許是因為身體和精神不佳,讓她看上去特別顯老,“也只有你們能做到了。”
難怪說只有他們才能做到。
只是
雨宮累生開口問道“我們出現在這里是巧合,難道你一直沒有遇上和久貴子有關的人,就只能帶著秘密去死嗎”
“我不清楚,”正田良子茫然的搖搖頭,“前天久貴子聯系我,說你們今天一定會過來的,讓我找機會和你們接觸,把東西給你們,然后帶給她。”
雨宮累生腦子轉得有點累,他能夠帶津島修治出來這邊玩,是因為津島家主的安排,久貴子為什么能提前知道,她和津島家主達成了什么協議嗎
那昨天的綁架是一場戲嗎就為了能夠讓他們來到這邊,拿到那件在正田良子手中的東西這件東西應該不會交給久貴子,最后真正拿到手的是津島家主,但他們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直接派人過來拿不好嗎
雨宮累生想不通,腦袋想得有些脹痛了,他不是很擅長思考這些,畢竟他沒有真的參與過大人們之間的爾虞我詐,只能通過一些書本和劇目來接觸這些東西。
“是嗎”津島修治聽了,失落的低下了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雨宮累生很想問,他都沒想明白呢
“父親他想讓我成為一個靶子。”
津島修治抿著唇,聲音有些顫抖“這件東西不一定要帶給久貴子,也不一定會去到父親的手里,只要我拿著它,我就是一個引出敵人的誘餌。”
單純的拿著還不行,要先通過一場綁架,牽扯進一方人,讓敵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樣才能發現他得到了這件東西,要顯眼的、要直白的告訴敵人東西在他這里。
雨宮累生“所以”
“所以哪怕先生您沒有向父親詢問能不能帶我出去散心,我想他也會想辦法把我騙出去,來到這里。”津島修治攥緊了手,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可是卻始終緩不過來。
他的父親利用他,連久貴子也似乎在利用他,好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那些大人們達成自己的目的,是可以隨手拋棄的棋子。
男孩的手腳發涼,呼吸漸漸變得緊促起來,他眼前一片眩暈,仿佛馬上就要昏過去一樣。
“修治君”雨宮累生發現了他的異樣,慌張的握著他的手,在背后支撐著他,“你怎么了”
“先生”
津島修治腦子很亂,如果他長這么大就是為了成為一顆棋子的話,那被父親請來教他學習的雨宮累生又在這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
他虛握著雨宮累生的手腕,微弱又堅定的詢問著“先生,您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