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修治“”
沒有比試圖偷看周圍情況的時候和綁匪對上視線更尷尬的事情了吧。
兩個人一時間相顧無言,雨宮累生緊了緊手里的小刀,閉了閉眼說道“要不再看一遍”反正發現都發現了,總要確認周圍的情況,要不然就干脆不小心著來,管他會發出什么聲音來,快快把鋼板完全撬開,從二樓跳下去逃跑。
津島修治輕聲開口“我再看一遍。”
他只看到樓下這個位置有久貴子,沒有其他人,如果久貴子要來抓人,現在肯定已經去通風報信了。
津島修治又重新探出頭去。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久貴子還在那里,她安靜的坐在樹下,抬頭看著津島修治,他們離得有些遠,陽光投在女人的臉上,也讓津島修治看不清楚她的神情,但毫無疑問,她沒有要去給同伙報信的樣子。
她為什么還在這里津島修治疑惑的想。
既然都已經發現人質要逃了,不應該快點去和同伴會合重新抓人嗎她為什么還在這里
津島修治想到了一個可能。
或許久貴子并不是想雨宮先生說的那樣被異能力控制住了,她之所以幫這些人,是她自己的意志。
這個可能比之前的猜測更讓津島修治覺得冷,他咬緊了牙關,扶在墻上的手有些發顫。
如果是久貴子自己的意志,那現在又算什么就好像他之前無數次偷偷的從家里跑出去玩,這一次面對他的逃跑,因為十年相處下來的不忍心,所以選擇對他們的逃跑視而不見嗎
他想不通,更不知道久貴子在想些什么。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干脆從這里出去吧。”雨宮累生聽了津島修治簡單的描述,沉吟著說道,“也許久貴子是被脅迫的才不得已幫助他們,現在她可以當做沒看見我們放我們出去也是正常的。”
“不要多想,她可能是有苦衷的,等我們出去,可以幫幫她。”
雨宮累生安撫了一下津島修治,轉身又繼續撬鋼板了,既然久貴子當做沒看見,那還是不要發出太大動靜引來其他人。
津島修治攥緊了拳頭等在一旁,他的聲音發顫“如果是有苦衷,比如她的家人被拿來威脅她,又為什么不求助我們不找警察”
如果對方有異能者,那找警察大概也沒什么用處,即便移交到異能特務科成功抓了人,這人也會被上層保出來,到時候久貴子一家怕是會遭到報復。
至于津島家雨宮累生嘆了口氣,津島家主連自己的小兒子都不甚在意,更何況只是一個傭人,為了一個傭人去與津島有同等地位的政敵談條件,未免就有點不符合家族的利益了。
大人的世界好復雜啊。
雨宮累生覺得自己不是十八歲而是八歲,懂的還是太少了。
他終日躺在病床上,要不是坂口安吾時不時會來和他談一談工作,聊一聊這些大人的事情,他怕是還沒有那些在學校里當海王的學生懂呢。
雨宮累生斟酌著開口“那等我們安全逃出去了,修治君就親自去問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