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先生,我連累您了”津島修治被捆著坐在臟兮兮的地上,緊靠在雨宮累生的身邊,他的語氣里有些歉意,不過沒有多少慌亂,不知道是想到了逃出去的辦法,還是知道這些人不會傷害他們,“本來最近就是敏感時期,我應該多注意一點的。”
津島家從政多年,他的父親正是國家的政府高層,兩個哥哥也在成年之后步入了政治層面,現在也在青森的地方政府里擔任著不小的職位,津島家的政敵想要找人下手,自然是對準年紀最小的津島修治,抓一個成年人不容易,抓一個十歲的手無搏雞之力的小孩還不簡單嗎
更甚至和津島修治同行的雨宮累生也是個會吐血進醫院的病秧子,估計這些人在發現新來的教授沒有威脅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抓人了。
津島修治不太清楚最近他的父親在忙什么,估計就是和政敵利益有沖突的事情,才讓這些人冒險來抓他。
雨宮累生搖搖頭,說道“沒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是我要跟過來的。”他們要抓的是津島小少爺,要不是他擔心津島修治,這些人還懶得抓他呢,畢竟總需要人去通風報信,作為老師的雨宮累生比較合適聯系津島家主。
想起這個津島修治就有點氣悶“他們又不會傷害我,但您不同啊,萬一他們對您下手呢”
男孩就差罵一句笨蛋了。
雨宮累生訕笑“我沒想那么多嘛。”
“而且,”雨宮累生抿唇,“你就這么肯定他們不會傷害你嗎”
萬一、萬一津島家主并不打算放棄他的行動,政敵惱羞成怒呢
津島修治張了張嘴,一時啞然“起碼不會殺了我。”
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沒辦法保護的話,津島家難免會陷入一些輿論當中,哪怕是為了家里的名聲,津島家主也會想辦法兩全其美,不僅政治上會有手段,也會派人來救他們的。
對,就只是為了家族的顏面。
就好像不會接受他平庸,哪怕比不上哥哥們,也不能比其他家的人差,他不被允許娛樂,就連偷溜出去玩也不會太久,甚至還要做好偽裝,生怕被拍到照片,隔天報紙上就寫著津島家少爺不務正業不良在世的大標題。
只要他還是津島家的少爺一天,就代表著家族的臉面。
所以他的父親一定會讓人來救他的。
但是雨宮累生不同,他只是一個大學教授而已,如果因為被綁架死掉了,頂多就是在報紙上占一個小位置,他曾經的學生可能會去參加他的葬禮,之后便會消失在眾人的記憶里。
“那萬一對方破壇子摔破呢”雨宮累生還是不贊同的說道,“你又不知道他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津島修治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繼續辯解什么,最后還是沒開口,只是低聲應了一聲“嗯”。
但是就這么等人來救也不是辦法,雨宮累生艱難的轉著腦袋,試圖思考出一個安全的逃跑方案。
首先得先把身上的繩子割斷,然后搞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接著還要看看對方到底多少人,周圍有沒有監控,如果能夠不正面遇上就最好
要是遇上了,雨宮累生真不知道自己一個柔柔弱弱的老師加一個小孩怎么能打贏對方。
有點困難啊,他腦子實在不是很好用。
兩個人各懷心事,屋子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男孩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良久后開口問道“先生,您覺得久貴子阿姨為什么會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