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吧的裝潢走的是自然風格。
卡座間以綠植點綴分隔,武偵宰盯著片搖曳的花影看了好一會兒,輕輕道“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織田作之助“他們在飛機上。”
飛機上不能接電話。
“”
武偵宰無言以對。
他還想說等那個太宰和霧島小姐下飛機可以問,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未免太難看。
而且會讓織田作愈發確定自己的死亡有內情。
鳶眸的青年揚起笑臉,“這個答案有點長。讓我先問吧。”
他好奇地說,“織田作你和霧島小姐分別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
一個很明顯的事實是,目前見到的三位平行世界來客,是分了兩批到達的。
首先是時間前后的區別。
霧島小姐比太宰和織田作先到。
其次是軀殼的區別。
按照霧島小姐的說法,因為她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已然消亡,她披上了富江的殼子;潛臺詞豈不是若同位體未曾消亡便會直接用同位體的身體
但后一步到來的太宰和織田作則不同。
在有他這個同位體的情況下,另一個太宰依然用自己的身體前來但這可能是無效化的影響,暫時不列入普遍情形考慮;而只看織田作和霧島小姐的區別,則要明顯地多,在相同的同位體消亡的前提下,織田作使用的是自己的身體。
“我其實不太了解。”
織田作之助坦誠道,“我在afia里只是中層人員,權限不夠,是這次太宰”
他想了想,給18歲的太宰治換了個稱呼,“阿治來找我,我才知道有穿越平行世界的說法的。”
武偵宰“”
阿治是什么。
織田作點的這杯檸檬茶是不是放多了檸檬。
他給織田作也點了一杯,眸色幽深。
既然織田作和那個太宰還在afia,那么莫非那邊的afia首領不是森先生
真是驚喜。
“那時候霧島已經昏迷了,按阿治的說法,她的靈魂不在身體里。”織田作之助道,“然后阿治說我們去找霧島,就帶我潛入了異能特務科”
織田作之助確實知道的不多。
他只是跟著太宰治的路線潛入種田長官親自配合挑選、調整路線的那種異能特務科某個收納著“書”的秘密房間外,然后不知道太宰治在里面做了什么,過了會兒,他眼前一黑,再亮起來就換了世界。
“”
縱然是紅發青年這精簡樸素的形容,武偵宰仍從中得到了不少情報,“你把這些都告訴我他跟你說過什么”
“阿治說,我能知道的都不是什么機密。”
織田作之助喝了口熱檸檬茶,“你想知道的話都可以告訴你。”
武偵宰“”
鳶眸的青年低頭飲茶,再抬起頭時,已換上一副興致盎然的八卦模樣,“跟我說說他和霧島小姐的事情吧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織田作之助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斟酌著言辭,委婉地解釋,“其實霧島并不是小姐。”
“”
武偵宰試探道,“霧島先生”
織田作之助為好友心虛兩秒,“也不叫霧島。”
武偵宰面無表情“”
哦。
那就確實是先生了。
擦去腦中一瞬間閃過的無性雙性選項,武偵宰不免回憶起那位不知名先生套著富江殼子全無違和、扮演少女就將屬于少女的動作神情拿捏得恰到好處的樣子而且還是個很有魅力的少女。
在娛樂圈人士統計的不同富江的粉絲數據中,這位的支持率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