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曾是afia經由暗殺王調教的暗殺者。
神代清和“”
信息量不可謂不巨大。
異能有辦法通過某種方式在血親之間轉移這件事她是聽到過風聲的,泉太太將「夜叉白雪」留給女兒并不奇怪,可“繼承倉促”的描述和小鏡花曾經的黑手黨經歷無疑在暗示著某種很不妙的事實
泉夫妻大概率都已死亡。
死在一個猝不及防的、帶著女兒的環境里
或許就是家中。
神代清和沉沉嘆息,連afia此時有暗殺王都不想分析了,無非就是不同的命運線,失控的魏爾倫和他可能更悲慘的搭檔蘭堂
啊。
蘭堂應該也無了。
否則不會不找魏爾倫,讓搭檔被遠東小國的黑手黨組織囚禁。
明明不想分析卻下意識分析起來職業病神代清和面無表情地想著。
是的。
必須是囚禁。
以森鷗外那格局奇異的最優解思維,再加上肯定沒和法國和解根本無法拋頭露面的魏爾倫
簡直慘烈。
這種時候,就很需要男朋友安慰。
神代清和放松身體,稍稍屈膝側身,小鳥依人般偎依在被“書”送來的自家貓貓懷里,甜蜜表態“我聽他的。”
富江160的身高稍微調整就很適合這種姿勢。
她當然沒穿高跟。
在場眾人同時嗅到檸檬的清香,哦,除了谷崎兄妹。
江戶川亂步“來玩吧”
愛倫坡“既然亂步這么說,吾輩、吾輩也”
浣熊卡爾“嗚哇”
熱情好客的宮澤賢治就差上手拉了,他的觀念十分樸實“親戚上門怎么能不留飯呢”
總之,眾志成城。
被裹挾著進入被改造成宴會場地的前辦公區域,沒去門口湊熱鬧秘書小姐春野綺羅子略帶詫異地瞄了眼太宰治那和武偵宰可以疊圖的容貌,給兩位客人奉上了飲料和茶水,任他們選擇,又介紹了在場人員,笑著道“玩的開心。”
武偵宰大包大攬“我會招呼他們的”
“對吧,弟弟”
他的笑容看來格外欠揍,碎碎念道,“沒想到這么久不見,你竟然交了女朋友,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深知同位體編起瞎話來毫無瓶頸,太宰治果斷無視對方,轉向換了富江殼子的男朋友
暫且叫女朋友吧。
“辛苦了。”
沒有任何埋怨和翻舊賬,輕柔的話語滿是心疼和理解,對上那雙真誠的鳶色眼眸,神代清和下意識地反省了穿越后的種種放飛,有點心虛、乖巧而柔順地垂眸,靈巧的手指拆掉發辮,摘下口罩,讓烏黑濃密的頭發擋住側臉
好和男朋友貼貼。
“治醬,我好想你。”
“你也辛苦了。”
隨便想想也知道,自家貓貓為了接觸藏在特務科的“書”付出了多少努力。
武偵宰“”
突如其來恰了顆檸檬。
這是在宴會廳的角落里。
眼見這對小情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武偵宰默默后撤,來到江戶川亂步身邊,打開一瓶波子汽水遞過去,“亂步先生,你也看出來了吧,他是”
嘴里食物還沒咽下江戶川亂步胡亂點頭,含糊道“他就是你。”
武偵宰眼眸幽深。
組合的白鯨初初墜落,又來了個太宰治
橫濱多風雨。
太宰治有什么目的
武偵宰把人留下來,就是為了探究對方。
但
真的很難想象我談戀愛的樣子啊。
他看得出來,那是真實的親昵和依戀,而非逢場作戲或者別的什么。
武偵宰眼神閃爍不定,頻頻望向角落,比任何一個對“太宰的弟弟”感到好奇的同事都頻繁,然后他就被狗糧喂飽了,“”
臨窗的少年少女挨挨蹭蹭,親親我我,儼然旁若無人。
他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要講。
透窗而過的陽光給兩張年輕而雋秀的臉龐鍍上金邊,恍惚間竟如詩畫。
一對璧人。
武偵宰五味雜陳地想。
那個少年,是太宰治。
可太宰治會有那樣的神情嗎
明亮的、鮮活的、去除了陰霾的、純澈柔和的
武偵宰忽然有點不想打擾他們了。
也不急于一時。
沙色風衣的青年站在拼接的長桌旁,注視著太宰治和黑發的少女,就像是注視著一個虛幻的夢。
“太宰先生”
中島敦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