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
我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收到的情書數都數不過來
阿笠博士
從帳篷后抬起頭的阿笠博士茫然地看著針鋒相對的太田勝和江戶川柯南,恍惚間看到兩人眼中閃爍的電火光。
以“想要四處走走拍攝風景”為理由,渡邊若菜離開大部隊,獨自來到密林深處。
她停留在一個樹洞前。
渡邊若菜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確定無人跟隨,才打開樹洞,放輕呼吸取出里面的一圈圈鋼絲。
藏哪兒呢
為了在殺死太田勝后排除嫌疑,渡邊若菜特地以一個落水者的形象出現在太田勝和早川姐妹面前,因被水沾濕而貼身的衣服在襯托出她的好身材、讓太田勝不顧早川姐妹的阻攔邀請她加入隊伍的同時,也能證明她除了單反和鑰匙手機錢包外沒有攜帶別的東西
渡邊若菜看著自己身上不太符合夏季打扮的寬松長袖外衣和牛仔褲,微微一笑,將鋼絲纏到了手臂。
這身打扮毫無疑問會降低她的外貌分數。
但那位早川麗子小姐不知道,這樣適合藏東西的衣著,正是她所需要的。
做戲做全套。
渡邊若菜拿著她的單反,四處走動,流連在風景優美的地點。
就在她正站在溪水旁,試圖拍攝某個角度下更顯瑰麗的溪流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的身旁。
拍完照片渡邊若菜轉身時被嚇了一跳,呼吸急促起來“太宰先生”
棕發微卷的少年站在堤岸,沙色風衣被陡然猛烈的風吹動,那雙鳶色的眸子無悲無喜,如鏡面般映出了她的面龐,也好似映出了她的內心。
渡邊若菜克制住想要逃離的沖動,說服自己保持理智。
肯定是心虛產生的錯覺。
太宰治只是個普通的未成年高中生而已,別跑若菜,你還沒干掉那個人渣呢
“渡邊小姐,你知道溺水的感覺嗎”
渡邊若菜
太宰治露出空茫的微笑,被樹冠柔和許多的陽光溫柔地撫摸在他的臉龐,讓他的眉眼線條更柔和,渡邊若菜聽到這樣貌出眾的少年輕輕道
“首先,是水漫過鼻腔的強烈窒息感和火辣辣的嗆感,你能感受到水流粗暴地推擠著你的手臂、腰和腿”
“等到這股痛苦過去,你就會轉而體驗到一種漫長無比的、沉甸甸的安寧,人類賴以生存的空氣不再眷顧你,你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起初劇烈地仿佛掙扎,而后,越來越舒緩,眼前同時浮現出種種以為早已遺忘的細節,那些微小的仿佛塵埃的過往”
“直到抵達終點。”
鳶眸的少年轉過身,他的微笑仍然空茫,卻多了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意味,白皙的食指輕輕抵在唇邊,“噓。”這在四野環繞下猶如精怪的少年,輕柔地低訴,“渡邊小姐不覺得,這才是對無心懺悔之人最好的懲罰嗎”
仿佛被蠱惑,渡邊若菜怔怔地點頭。
十分鐘后。
棕發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溪水畔。
渡邊若菜一個激靈醒過神來,大驚失色,混亂極了等等,我在干什么啊太宰先生怎么好像知道我要殺掉太田勝那個人渣真的要換成溺死他嗎可是那樣我起先做的證明就沒用了而且要讓太田勝溺亡怎么也要幾分鐘吧,萬一被提早發現了怎么辦
啊。
要不把時間換成晚上
等到天黑打道回府的時候,只要早川姐妹中的一人和太田勝同時不見,找人的隊伍想必會以為他們偷偷幽會去了,不會太著急
或者今天先罷手,等下一個時機
太宰先生應該不會揭穿我吧,渡邊若菜邁開腳步,不確定地想。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太宰治繞了個彎,在她離開后又回到溪水旁,找到一袋藏好的食材,繼續洗起來。
鳥鳴清幽。
渡邊若菜循著清脆的鳥鳴聲踏上小山頭,尋找拍攝視角時,就看到立在那里的神代清和。
很奇怪。
明明是同樣一個人,在營地里給人的感覺是黑發的少年卻予人種奇妙的古老尊貴之感,有種莫名的威嚴。
“神代先生”
渡邊若菜疑惑地問,“你不是去清洗食材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神代清和語氣淡漠“渡邊若菜,早稻田大學xxxx屆畢業生,要好的學妹因失戀于在家中服用過量安眠藥而死,因此想要讓學妹的前男友太田勝去三途川陪伴學妹你覺得東京警方會發現不了如此明顯的線索嗎”
“你在說什么啊,神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