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衣兜里的手機的振動,在意識到是斷聯一個月的清和前輩的聯系的同時,他突然覺得,這位太宰君并沒有想象中那樣可怕。
與此同時。東京。
神代清和頗有些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太宰貓貓能量大補充
黑發的少年仰望著頭頂的繁星,又收回目光,看著露臺的花兒整理思緒。
橫濱沒有什么改變。
而afia
或許是自己離開不久不能放心的緣故,織田作之助仍然留在afia,沒有去特務科或者偵探社的意思;而森鷗外的擔子重了許多,因為太宰貓貓威脅他幫自己寫任務報告,否則就要強行讓他做自身的直屬部下
唔。
這個好像還是自己哄太宰貓貓的時候的靈感。
對不起了森君。
翌日。
家政阿姨的安排很周到,神代清和隨意在冰箱里找了點吃食當早飯,表示很懷念諸伏景光的廚藝。
他自己的話,只能說普普通通。
不到炸廚房的地步,和驚艷也扯不上關系。
說起諸伏景光
一個月前,讓對方看到魏爾倫當然是故意的。
反正很快這位法國來客就要離開,即使諸伏景光舉報很快也“死無對證”,而他則可以趁機和這位臥底同行談談心,讓對方了解afia出事會給橫濱帶去多大的動蕩,從而讓正直的警官先生投鼠忌器
不。
也許用道德綁架形容比較合適
說權衡利弊吧。
成年人嘛,不能像孩童那樣天真,總是要考慮方方面面的。
效果顯而易見。
據某日通過織田作蹭到飯的坂口安吾說,綠川廚師的表現一切正常。
“叮”
廚具提示音響起。
飯后的神代清和開始烤蛋撻。
烤壞兩爐,第三爐中規中矩,搞定
作為拜訪鄰居的心意,親手做的小點心再合適不過。
嗯。
這是午后。
陽光和風都很愜意。
神代清和敲開了阿笠博士的門,無視了昨日爆炸余留的痕跡,送上初次拜訪的禮物。
和調查到的一樣,阿笠博士是個與人為善的好脾氣老爺爺,他笑呵呵地接過蛋撻,和神代清和寒暄了幾句后,就不見外地想要邀請他進屋坐坐,又因為想到昨日的實驗室爆炸而改口。
滿院子廢墟還沒收拾,不適合招待新鄰。
“對了。”
神代清和打聽道,“昨晚那個小孩怎么樣了”
阿笠博士
“什、什么”他心虛地笑笑,“沒太聽清楚。”
欸
原本只是隨便問問發現有問題神代清和立即上了心,比劃道“就是那個想要爬工藤家院子門的,我昨晚從窗口看到,小孩聽到爆炸聲,主動往你那邊跑了。”
他勾勒出親切的表情,“孩子沒事吧”
“”
阿笠博士更心虛,“這、這個”
陽光溫暖,風也柔和。
神代清和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阿笠博士的破綻太多,邏輯更是充斥著遇到突發情況的東拼西湊,神代清和在得到“小孩被小蘭小姐領走”的答案時,便準備走一趟。
青梅竹馬的住所總是很近。
沒了蛋撻,神代清和在水果店選了一堆貴的,上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