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樣嗎
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神代清和不吝贊賞“還要多虧中也你。”
他很感興趣,“所以你那天晚上怎么會那么努力,突然就把原定花幾天攻打的高瀨會的基地都推平了”
此處的推平是字面意思。
是的。
就是拆遷。
中原中也臉慢慢紅了,“”
神代清和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
此時距離“雙黑”稱號誕生的那晚已有十多天,情況他其實已經問過太宰,但中也又不知道他已經知道。
這種害羞的反應多有意思。
“其、其實”
等到中原中也磕磕絆絆、雙頰通紅地講完,那雙鈷藍色的眼眸都因為羞恥變得有些濕漉漉的,神代清和內心感嘆了一下中也狗狗的好欺負程度,在狗狗信賴甚至帶點景仰的注視下,良心一點也不覺得痛。
“慢慢來,這世上最多的是普通人,很多家庭的孩子從小就接受教育,按部就班地讀到高中,英語也還是不及格。”
黑發少年溫和地安慰,隨即話鋒一轉,“對了,你和魏爾倫先生相處得怎么樣”
“還可以。”
提起這個,中原中也有一肚子槽要吐,那個只要他不出門就整天黏著他的兄長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啊,他感覺自己更像兄長。
“魏爾倫先生可是國際上大名鼎鼎的暗殺王,被認為是威脅人類現有秩序的最危險人物之一”
神代清和鄭重囑咐,“他在觀念與常人不同的同時,又擁有過于強大的武力,所以如果你遇到他突然要做奇怪的、影響很大的事的情況,先說軟話穩住局面,再趕緊通知蘭堂或者我,”
他頓了一下,“盡量通知蘭堂,實在聯系不上再找我。”
中原中也認真點頭。
一看就聽進去了而且會跟著做的那種。
神代清和欣慰。
他并不想要這份額外的工作,尤其是在武力值不夠的情況下。
現在是暗網的懸賞仍然火熱,魏爾倫不方便出現在大庭廣眾專注吸弟弟,才能安分地待在afia宿舍,再過段時間,就難說了。
神代清和喝了口熱茶,不再挑起話題。
室內陷入沉寂。
中原中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該說自己的來意了,囁嚅道“那個,首領,我來找您是想問a干部的事情。”
神代清和鼓勵地看著他。
中原中也深吸了口氣,“太宰告訴我,a干部是蘭堂聽從您的命令殺死的,而他本身沒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他認真道“這和我想象中的afia不一樣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啊。
神代清和眨了眨眼。
中也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
港口afia在他心中到底是個怎樣純潔的地方啊
神代清和頗感不可思議。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站隊問題。”
中原中也“”
神代清和解釋,“在我繼位兩年后,a仍然保持著先代首領時期游離于afia的那種態度,他不向我投誠,很少參與組織的內部管理,心腹部下都是他用異能掌控了生命的人,afia對他來說,更像是他花錢請的賭場和游輪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