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東京,依舊關注港口afia情報的安室透想到橫濱暗世界傳聞中的,afia深不可測的年輕首領川上清和,和作為首領心腹,隱隱有“操心師”風范的太宰治,再看看后座頗為乖巧稚嫩的兩個少年
等等。
安室透突然反應過來,太宰君的眼睛是好的
和他的視線隔著鏡子對上,太宰治不吝嗇地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
安室透嘴角狂抽。
啊,真的很有割裂感,讓他一秒幻視波本和降谷零兩個狀態并存的自己
臥底的好苗子啊。
“那我就直說了。”
安室透這么爽快地過來,除了今晚的行動已經結束、手頭沒有要緊事,也有想要打探消息的意思,“那個殺手,就是我前幾天在拉面店看到的男人”
神代清和“嗯。”
安室透等了會兒,黑線地催促,“還有呢又是我不能聽的內容嗎”
神代清和“你想知道什么”
安室透報了一大串“他的名字、身份、異能力,來日本的目的,為什么要殺那些官員,今后還會做什么說好的安排能處理的人去呢”
“去了啊。”
神代清和發出敷衍的聲音,“你找找新聞的話,還能找到海邊的奇觀就是莫名出現淺金和暗紅光芒的那個。”
頓了頓,他安慰道,“那位歐洲來的先生目前看來只是小打小鬧,不會造成多少破壞的。”
“”
殺那么多官員不算大事嗎
安室透哽了下,不死心地問,“你之前說把黑衣組織綁在一起都不行,那港口afia一起上呢”
神代清和“”
啊這。
問法有點點刁鉆了,如果把蘭堂和中也都算在afia陣營,那好像還挺穩。
安室透敏銳地察覺到什么,“”
勝率居然不是負
武裝異能組織和普通人組成的組織差距有大到這個程度嗎,或者說,港口afia有哪里特殊
神代清和把車窗搖上去又搖下來,玩著搖桿,“”
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就是一種回答。
唉。
都怪他太有良心,沒能及時忽悠住降谷前輩。
就在雙方玩起比誰沉默時間長的奇怪游戲時,太宰治冷不丁道“安室先生,你的馬自達呢”
安室透心情驟降“沒了。”
“”
太宰治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昨晚的霧氣是異能吧”
安室透的語氣平靜幽冷,“馬自達在我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醒來一看就被砸地不成樣子,監控沒拍到人,只拍到一陣奇怪的霧。”
“噗。”
太宰治很難不笑出聲,他忍笑道,“這種情況保險公司會賠嗎”
安室透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子“組織報銷。”
神代清和“”
降谷前輩臥底這么多年,究竟薅了酒廠多少羊毛
轎車停在太宰宅門前。
神代清和和太宰治先后下車,此時月光正好,安室透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少年,突然怔住,“太宰君,你”
他的神情頗為不可置信,“長高了好多。”
真的是一個人嗎
上次見面還是在去年4月,到現在也就1年零3個月,而這高度差
起碼20吧
太宰治矜持臉“哪里哪里,我以后應該不會超過安室先生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