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頂白帽子有俄羅斯的風格,但眼前少年的長相并沒有多少歐洲的特征,五官都不太深邃,而且
和太宰貓貓有幾分相似。
當然,這種相似沒有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那么夸張,可在這樣不夠分明的燈光下,從某個角度看過去的時候,他有一瞬間懷疑白帽子少年可能是太宰的親戚畢竟大家族的成員通常比較多。
好的。
現在知道不是了。
“麻煩再來一杯溫水。”神代清和阻止酒保說出那句失禮的話,看著躊躇的酒保,眼眸微冷,咬字清晰,“請。”
酒保離開了。
費奧多爾帶著他的紅酒坐了過來,含笑道“你還真是好心。”
神代清和“”
不說“您”了嗎
白帽子少年似乎遲疑了下,“我能坐這里嗎”
神代清和微笑“沒關系。”
你都已經坐了。
端著溫水過來的酒保見他們變成同桌,欲言又止地把水杯放在桌上,默默回去吧臺。
這個角落終于無人打擾。
費奧多爾淺淺抿一口溫水潤喉,聲音也變得柔了些,“初次見面,我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抱歉,是不是很長俄羅斯名字就是這樣的,你叫我費佳就好了。”
“我的名字是神代清和。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在友好和諧的交換了名字后,神代清和與費奧多爾默契地避開了燃燒舊世界的話題,就像是兩個普通的、初遇的酒客那樣,聊起了一些普通的東西。
比如橫濱的天氣,比如俄羅斯和日本習俗的異同,比如朋友。
費奧爾多神色落寞道“我是跟著朋友來這邊的,本來以為他會有時間陪我,沒想到他出門一趟,就忙了起來。”
他想著傍晚回來、念叨著靈感進了工作室就不出來的澀澤龍彥,嘆了口氣,“可能這就是藝術家的通病吧。”
神代清和“藝術家”
費奧多爾“服裝設計師。”
神代清和眨眨眼。
這種時候來橫濱的別國異能者,基本都是沖著五千億來的,而五千億相關人員里,服裝設計師
他恰好認識一位。
不能這么巧
吧
神代清和把雞尾酒湊到嘴邊,借著飲酒的間隙思考這話怎么接,反正他是不可能譴責疑似澀澤龍彥的人的,好歹是小神子的童年玩伴,可如果不譴責的話,聊天的走向就會跳過譴責,直接變成
“朋友不管的話,我在橫濱就沒有認識的人了。”
費奧多爾神情有幾分靦腆,試探著問,“能麻煩神代君,陪我在橫濱走走嗎只需要稍微占用你一點時間”
“不、行。”
窗外傳來個冷冰冰的聲音,很快,太宰治冷著臉從門口進來,帶起一陣風,臉色和深夜的海風一樣冷。
“”
神代清和從聽到窗外的聲音起就陷入了沉思,現在更是一動不動,被荒誕的現實震驚成一座石像。
太宰貓貓怎么可能在這里
紫紅色眸子和鳶色眸子對視,費奧多爾移開眼,向神代清和發問“這位是”
神代清和魂不守舍道“家里的貓”
他及時改口,“朋友。”
費奧多爾玩味地默念家里的朋友入籍的那種嗎
那雙鳶色眸子里的妒火,都快要把他燒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