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去酒吧了
時間微微回轉。
酒吧里放著柔和的音樂。
沙啞的女聲輕輕哼唱著異國的曲調,費奧多爾坐在角落里,悼念他可憐的棋子們。
傍晚的新聞里,那位殺手先生不知出于何等目的,將橫濱的不少要員槍殺,而在這其中,就有和死屋之鼠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幾位
費奧多爾當然知道,對方不是在針對自己,但這種誤傷,反而更讓人難以接受。
唔。
在這個國度,遇到這樣的事情,似乎應該去神社走走
費奧多爾淺酌一口鮮紅的酒液,思緒飄忽地想著。
門口新進來一位客人。
黑色長風衣包裹著黑發的少年,或者是青年看起來17、18歲的樣子哦,日本18歲也是少年。費奧多爾看著背對自己、在吧臺點單的新客,百無聊賴地想著,直到新客轉過身,朝他的方向走來,坐在不遠處的角落里。
這樣能夠縱覽全場的位置,多是腦力派的習慣。
費奧多爾故作不經意地抬眼打量新客,卻發現,對方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昏黃的燈光下,黑發客人的眼眸被浸潤成種糖漿般濃稠的蜂蜜色,那雙蜂蜜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他,就像是人類在觀察貓咪,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在觀察某種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花色新奇、肚皮柔軟的小動物
費奧多爾感受到了冒犯。
他柔和地笑起來,換到更靠近黑風衣客人的桌上,禮貌地發出詢問。
“冒昧了,但是先生,您一直在看我。”
“我有哪里不妥么”
黑風衣的客人卻似乎已對他失去興趣,他平淡地看著他,用一種司空見慣的、平靜乃至厭倦的語氣道“你想燃燒舊世界嗎”
畫面仿佛定格。
音樂驟然切換,女高音炫技般唱出一個花腔,幽暗的角落里,費奧多爾微微睜大了眼睛,他看著眼前陌生的來客,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咳嗽起來,咳地臉頰發紅,身體都在顫抖。
神代清和“”
殉道者是真的,身體不好也是真的。
端著他點的雞尾酒過來的酒保也很擔心,擔心地問“客人,您不要緊嗎”
白帽子少年好半晌才停止咳嗽,紫紅眼眸帶著水潤,聲音是種病人特有的喑啞,“沒事,謝謝關心。”
看得出來,酒保都想趕客了。
大概是秉著一種“別死我店里”的樸素觀念。
神代清和“”
無害的外表果然會讓人誤判。若是知道對方的來歷,酒保顯然不會是這樣的表現。
淡藍色半透明屏幕懸于眼前,在鬼使神差地說完那句顯然不該跟初見的人說的、過于交淺言深的話后,他脫離了14歲的自己的影響,理智地呼喚了自身的異能只剩下寵物欄和鑒定術的「全息網游」。
見到白帽子少年的第一眼,異能就已作出提醒
新的卡牌已收錄。
神代清和調出白帽子少年的人物卡。
姓名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性別男
年齡16
生日1111
身份死屋之鼠首領
能力「罪與罰」
評價恐怖的接觸即死能力,發動需要滿足一定的條件謎底就隱藏在異能名中。所殉之道為沒有異能者的美好世界,為此可以點燃一切人們珍視之物,于廢墟上誕生的新世界,一定能令人目眩神迷吧
s從遙遠的西伯利亞奔赴而來,為了尋找更多的同伴,也為了某個神秘的傳說。
俄羅斯人
神代清和頗有幾分驚訝地關閉異能,他還以為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