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天際幽遠而艷麗。
神代清和是和工藤新一他們一起離開的。
發生了兇殺案,晚飯自然是吃不下去了,料理亭免單之余又是贈送小禮品又是鞠躬道歉,老板滿臉苦澀,知道再如何補償,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
無妄之災。
這樣想想,東京的案子那么多,不知造就了多少兇宅。
神代清和思緒亂飄。
他現在正處于神經繃緊后驟然放松的、懶洋洋的狀態里,跟失憶前認識的白麒麟吃飯,實在不算輕松
怕自己會露出破綻,然后被霧氣一波帶走。
雖然澀澤龍彥應該不是那種畫風。
但工藤新一等人不同。
作為普通市民,即使他們全部張牙舞爪地撲上來,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少威脅。
就很安全。
“什么你們只見過一面這樣也算鄰居”
“爸爸,別這么說,太失禮了。”
毛利蘭有理有據地反駁,“而且,鄰居指的是住處靠近的人家,跟見面次數又沒有關系。”
神代清和附和“蘭小姐說得很對。”
“喂。”
工藤新一斜眼,“你這就開始叫蘭小姐了”怎么不叫毛利小姐
“不可以嗎新一君。”
神代清和無辜道。
工藤新一“之前的工藤君呢”被你吃了
神代清和“被我吃了。”
工藤新一“”
神代清和打定主意不改。
他現在對工藤新一很有親切感。
一個本該在去年除夜就發現的事實是,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然而彼時神代清和對工藤新一的容貌印象不深之前是只在東京小別墅見過一面,記憶點幾乎全在十連跪游戲黑洞上如今再見,才發現這兩人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相。
而且剛剛神代清和跟毛利父女互相來了一波自我介紹,神代清和又發現一對青梅竹馬同班同學,再一細想
中森青子和毛利蘭竟然也長得很像。
“”
就很離譜。
甚至有心引見雙方。
唔。
神代清和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快斗畢竟有個怪盜老爸,介紹偵探過去,有砸場子的嫌疑。
他們此時正走在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路邊的廣告屏幕里傳來柔和好聽的女聲,在介紹一款防曬霜,毛利蘭的視線不自覺被吸引,就見畫面閃了閃
“這里是橫濱電視臺,臨時插播一條新聞”
大屏幕里,出現大批大批的警察,和打著馬賽克的死亡現場。
播報的是被槍殺的官員們。
警方代表發言,稱目擊者看到的殺手是個金色長發、歐洲面孔、身高190、黑風衣黑禮帽的一身黑男人,對方手里有槍,請廣大市民們留心此人,若遇見請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立即報警
還掛出了高額的懸賞。
“萬、十萬、百萬嘶,這么多個零”
毛利小五郎數著賞金,喜笑顏開,嘴巴大張著露出舌頭,顯然陷入了某種臆想,毛利蘭無奈地看著她丟人的爸爸,向剛認識的神代清和投以不好意思的視線。
神代清和微笑著搖搖頭,示意并不在意。
他又看了眼滿臉嚴肅的工藤新一,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魏爾倫的速度這么快,毫無疑問是蘭堂又用亞空間開了通道。
而在新聞都報導出來的現在,魏爾倫肯定已經收手。
“恐怖襲擊這已經是恐怖襲擊了吧”
有路人害怕地提高了聲音。
“慌什么殺的又不是我們這些小角色,你送上門去,人殺手還懶得浪費子彈呢。”
又有人嘲諷。
這句話說出了民眾的心聲,聚在廣告屏幕前的人很快散開,毛利蘭突然一拍手,“啊,剛才那個”
她拿出手機翻找,“我想起來了之前料理亭那里,開著三輛車帶很多保鏢的那個人,是橫濱的議員先生我上次刷到他的演講”
手機頁面上,新聞報道的配圖的確是那個中年人。
盡管精氣神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