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你不要過來啊
神代清和頭皮發麻。
想想他入職afia以來的詭異經歷吧,先是遇到失憶的超越者蘭堂,害怕對方恢復記憶后變成敵人,一番操作后,發現對方還是親友;再是發現潛入橫濱的魏爾倫,害怕對方亂來,一番操作后,發現對方又是親友;而現在,他正在戒備的澀澤龍彥,儼然又
不。
太古怪了。
這種連環翻車好像也不能叫翻車連環碰碰車的奇妙輪回,簡直讓人連去神社求御守都不知道求哪個方向的啊
親緣事業運
往正常的方向想,他跟澀澤龍彥可能只是普通熟人
吧
神代清和沉痛地閉了閉眼,實在沒法蒙蔽自己,那種驚喜的表情到底是什么鬼
偏偏昨晚睡得挺好,根本沒有做夢,更別說恢復記憶。
眼見澀澤龍彥就到走到面前,神代清和的頭腦飛速運轉起來。
結合已知條件,很容易推導出他們認識的時間在他失憶醒來、也就是10歲前,認識的方式毫無疑問是家族,即使起初不是,后面也會發展成是。很正常,日本彈丸之地,上流社會扯來扯去總能扯上關系。
好的。
他今年18,即是說,他們至少有八年沒見嘶,這么久沒見都能認出來,這感情
冷靜。
可能只是澀澤龍彥特別擅長認人。
感情真的深的話,又怎么會八年不聯系。
好的,趕緊想想該怎么稱呼。
澀澤家一堆澀澤,藤原家一堆藤原,他們肯定不可能互相稱呼姓氏,而名字的話澀澤龍彥今年23,比他大5歲,這個年齡差很微妙,可以直接喊名字,也可以在名字后面加“哥”“哥哥”的后綴,考慮到高臺神子似乎是乖孩子的畫風
“龍彥哥”
神代清和看著澀澤龍彥,臉上自然地流露出同款驚喜。
30分鐘后。
他們來到了一家私密性良好的日式高檔料理亭。
這是家需要提早幾天預約的餐廳,但這限制對某些客人是不存在的。
身著和服的女侍者指引著他們穿過布置成園林的院子,驚鹿輕輕敲擊著石頭,驚飛停駐的鳥雀,此時天色將晚,金烏已西移,金色的陽光正往橙紅過渡,他們被指引著來到掛著“疏影”木牌的包廂前。
包廂內的布置是完全的和式風格,神代清和下意識地交疊起雙腿,跪坐得就像在京都本家一樣標準。
死去的禮儀突然開始攻擊我。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澀澤龍彥就在他對面,明明穿著身白色定制西裝,看起來很有現代感,可當白發紅瞳的青年跪坐下來,身上那種古老世家的韻味就一點一點散發開來,讓神代清和越發肯定他的推斷兩人的相識,和各自背后的家族相關。
黑發少年微微垂頭整理衣擺,借著這個間隙,摁住手機盲打了封郵件發送。
神代清和抬眸,露出親近的笑容。
“你以前都不肯叫我哥哥的。”
白發紅瞳的青年如此說,似乎有點感嘆。
“”
神代清和默默咽下一口血。
但八年不見是個奇妙的buff,不需要神代清和找理由,澀澤龍彥就完成了自我說服,“沒想到你長大以后變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