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清和,“嗯。”
太宰貓貓都說了什么啊。
明明可以用捏好的普通人身份去學魔術的,為什么要撕馬甲
黑羽快斗跳過黑手黨為什么還能去上學這個似乎沒問題又似乎有問題的點,忐忑道“他應該是那種不把普通人牽扯進去的、有職業道德的黑`道吧”
“他威脅你了”
神代清和一邊觀賞“中也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場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別怕,阿治不會濫傷無辜的。”
頓了頓,他補充,“有事趕緊打我電話。”
“”
你自己也不是特別有把握,對吧
黑羽快斗盯
神代清和巋然不動,從容換了個話題,“青子看到信了嗎”
“”黑羽快斗道,“她哭得可慘了。”
“這是最快最沒有后遺癥的處理方法。”神代清和冷靜道,“不管是繼續用假身份作為朋友聯系,還是說開是個烏龍,作為萍水相逢有點熟悉的人,都不好。”
想到除夜那晚中森青子沖出來時說的那句話,黑發少年唇角微勾,意味深長,“那可是警察的女兒。”
“嗯。”
黑羽快斗沒有問為什么繼續和自己接觸,因為他明白,在知曉父親的隱藏身份后,他就一腳踏入了灰色地帶。畢竟,他完全不想和自家老爸劃清界限,還對老爸曾經看到的風景躍躍欲試。
“老奶奶”已被熱心腸的橘發少年扶到馬路對面。
就是離他們更近的這一面。
兩人停止交談,聚精會神地看過去。
不知何處傳來了命運交響曲的前奏,伴隨著太宰治手動配的“當當當當”的歌聲,“老奶奶”驟然撕下假面,現出真容
“沒想到吧”
太宰治邊說邊把包裹往中原中也身上扔,做了個嘲諷的鬼臉,“笨蛋蛞蝓”
“”
中原中也狠狠愣住,茫然的眼神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狗,分外惹人憐愛,而后猛地回過神來,怒氣勃發,“太宰”
這聲音宛轉高亢,仿佛舞臺上的戲腔,隨即太宰治轉身就跑,速度飛快,中原中也緊追不舍,一邊追一邊忍不住罵,“混蛋青花魚你怎么還沒被淹死我就知道,除夜那天也是你對吧”
追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野。
神代清和及時幫愣住的某人按下停止錄制的按鈕,忍笑感嘆,“環境限制了中也的發揮。”否則他可以走空路逮人。
黑羽快斗卡帶般轉頭,疑問“太宰”
“”
啊這。
神代清和微微一笑,冬日難得的陽光映得他唇紅齒白、眼眸清澈,“介紹一下,我是神代清和。”
頓了頓,他又說道,“阿治的全名是太宰治。”
“”黑羽快斗。
“行走在外,總要多幾個身份才方便。”神代清和溫和地解釋,“抱歉,職業習慣,理解一下。”
他誠懇地安慰,“往好處想,至少有一半名字是對的。”
“”黑羽快斗摘下面具,長舒口氣,虛弱地擺擺手,“我傳一份視頻給你”
“麻煩發我郵箱。”
神代清和還在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比如說,我也沒問太宰這半個多月都去哪了,是不是每次都去了快斗你那里”
黑羽快斗剛要說什么,忽然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動作突然頓住。
“啊。”
神代清和清朗的嗓音仿佛從幽冥傳來,“肢體僵硬、表情凝固你在心虛。”
他露出個和煦如春風的笑容,柔聲道“坦白從寬。”
“”
黑羽快斗在內心痛哭。
果然,能制衡霧島,不,太宰這個小魔王的不可能是天使,只能是大魔王
太宰貓貓只在黑羽快斗那邊學了一星期啊。
的確,今天這場戲需要的道具都是快斗準備的,不需要太宰有多高的易容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