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治子的和服是你送的你們姐妹感情真好。”
啊這。
兩情相悅未婚夫妻
女性送男性和服,也是表明心意。
黑羽快斗腦內奔騰著小劇場。
是的。
他沒看出“霧島清子”的真實性別。
和女裝新手上路的太宰治不同,神代清和是認真學習了少女的儀態舉止的,當初貝爾摩德都被蒙蔽,而在上了莎朗老師的表演課后,神代清和在女裝方面的技能又有提升,即使是擁有家族傳承的某人,也傻傻分不清楚。
于是很自然地,在黑羽快斗眼中,霧島清子和真名不祥的“霧島治子”就成了一對有情人。
輪到他們撞鐘了。
鐘很大,八人一起拉動套在撞鐘槌上的繩索才能撞響,一組人同時使力
“當”
十分鐘后。
中森青子感慨道“自己撞的鐘,總感覺更靈驗”
她突然想到什么,攤開方才使力的雙手,看著掌心被繩索摩擦起的紅痕,又關心地去拉新朋友的手“清子,你的手沒事吧”
在中森青子想來,霧島清子看著那樣蒼白柔弱,手心肯定更嚴重,而事實也是如此。
修長白皙、可用陶瓷或者青蔥來形容的手掌中,紅痕尤其刺目。
神代清和不會在這種細節露出破綻。
雖然他的皮膚沒有那么薄,但只要更用力摩擦,視覺效果足以亂真。
“霧島清子”柔柔道“我沒事。”
“她”微微笑著,琥珀色的眸子被夜色暈染成蜂蜜般的色澤,粘稠得讓人失陷,神情卻很單純,單純而真摯“青子這么關心我,我好高興。”
“”
中森青子捂住胸口。
剛剛擊中心臟的莫非就是丘比特的弓箭
不不不。
她和清子是友情,友情
中森青子有些慌張地眼神亂飛,就發現被重點關注的、疑似不法分子的橘發少年又在往這邊瞄,警鈴猛地在腦內拉響。
她問道,“清子你之前說,要坐車回京都是吧”
“霧島清子”“嗯。”
“太危險了”
中森青子認真地勸道,“雖然今晚街上人多,但你們這樣兩個女孩子還是不安全。”
不,有一個是男的。
黑羽快斗默默在心里反駁。
但不安全是真的,穿著這種和服跑都跑不快,有幾分戰斗力很難說。
盡管內心對“霧島治子”女裝的原因有諸多猜測,從最普通的打賭輸了,到狗血的私奔,再到驚險刺激的躲避追殺等等,但哪怕是好奇極了,黑羽快斗也不打算揭開對方的秘密。那是很失禮的行為。
對陌生人通常比較紳士黑羽快斗這么想道。
“唔”
中森青子思索著道,“我家就在不遠,不如你和治子先到我家休息一晚”說著說著,她逐漸快樂起來,“我有幾套沒穿過的新睡衣”
“霧島清子”猶豫“可是”
“沒關系不麻煩”
像是已經猜到新朋友要說什么,中森青子雀躍地道,神情不無自豪“我爸爸這時候肯定在家,他是警察,我家很安全的。”
神代清和很為難。
雖然他本人不想答應,但“霧島清子”多半是會答應的,人設就是這樣不懂拒絕
所以太宰貓貓怎么還不說點什么幫忙解圍
“不行”
說話的是黑羽快斗。
三人都頭頂問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