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聰明又美麗的主人一定可以的
小七從鳥架起飛,激動地繞著寬敞的辦公室飛了三圈,今天蘭堂依然請假,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外出,辦公室里除去他這個首領,僅剩下兢兢業業的森鷗外。
未免太敬業了。
如神代清和這樣的摸魚達人,是無法和森鷗外共情的。
或者說,這其實是掌控欲強烈的一種表現怕不在的時候漏過重要信息
黑發的少年微微瞇起眼眸。
既然太宰貓貓要上學,那么戶籍和監護權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
戶籍已經做好了,而監護權
唔。
森君畢竟是夏目先生的弟子,雖然私德有虧,但瑕不掩瑜
不行想到哪里去了,怎么能讓森君這樣的人擔任鏟屎官呢,得想個辦法把太宰貓貓薅過來才行
森鷗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首領慎重其事地跟他談話,為的竟然是太宰君的監護權。
“雖然你們在法律上沒有聯系,但我覺得還是需要通知你。”
神代清和以一種很平常的語氣道,“我準備把太宰君的戶籍掛到合適的人手里,當然,實際的監護人是我。”
“”
森鷗外很難形容此時的想法,他的腦海里閃過和太宰治認識以來的種種,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學生,還是有感情的。
他心情復雜道,“首領,我覺得”
神代清和拋出問題“你確定不會有一天,為了所謂更偉大的利益,毀掉太宰”
黑發少年平靜道,“承認吧森君,你就是這種人。”
森鷗外“那首領就不會嗎”
“當然。”
神代清和很有自信,看著森鷗外不以為然的神色,他沒有說別的,只是順著對方的思維道“你知道的,日本是個資本主義國家,而我就是那個資本。”
“森君是不是去查了神代這個姓氏”
黑發的少年似笑非笑,“那是家母從伊勢神宮回來后為我祈福所改,而說起最本源的那個”
“敝姓藤原,還請多多指教了,森君。”
森鷗外呼吸一窒。
既然被這樣慎重其事的介紹,那么指的必定不是明治時期隨著天皇的命令改姓藤原的普通平民,而是
曾被稱為“滿朝盡是藤原氏”的、日本古代貴族姓氏的藤原,權勢滔天,自平安時代把持朝政近500年,如今仍隱在這個國家光鮮亮麗的表象之后的、真正操縱日本的那批人。
而橫濱那位與他們合作建校的議員,也姓藤原。
恍惚間,仿佛有細細密密的透明大網迎面而來,予人無可逃脫的無力,但很快,森鷗外又笑了起來,笑著道“藤原氏以為這個國家還被他們掌控嗎”
神代清和優雅聳肩,“隨你。”
隨你怎么想,森君。
因為螞蟻再怎樣也無法撼動大樹。
“”
森鷗外從少年首領的臉上讀出了這些話,他的表情也轉為苦澀。
“此世即吾世,如月滿無缺”神代清和復述著祖先的和歌,不知從哪兒取出把繪扇,施施然展開遮住面龐,只露出雙琥珀色的、含著如霧靄般的笑意的眼眸,“于我而言,沒有更偉大的利益。”
或者說,即使客觀出現了那樣的利益,只要他主觀不認同,也相當于沒有。
問就是任性。
這些話,就不必告訴森君了。
唔。
掛好戶籍的話,太宰貓貓在程序上也算是自家的貓貓。
神代清和心滿意足地開始考慮下一個問題所以,這件事要怎么不經意地告訴太宰,并且不引起他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