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你高7你先說。
神代清和忍不住笑起來,隨即在太宰貓貓控訴的眼神里收起笑容,正色道“這樣吧,等你期中測試考了第一名,我就讓教導主任宣布你被任命為風紀委員,可以管理全校紀律的那種”
太宰治幽幽道“期中考試”
那都是10月底的事情了。
神代清和失笑“好吧,那你這個月底入學,到時來個摸底考考完以后再分一次班,本學期就不再允許學生中途入學了,怎么樣”
太宰治勉強同意。
他無精打采道“你先告訴我羊那邊的情況。”
鳶眸的小少年撐著手坐起來,“既然想要小矮子入學的話,你應該做了什么吧”
“”
是啊,然后就讓中原中也和蘭堂碰上了。
明明開學典禮那么多人,從背后看幾乎一個樣,中也是如何精準地找到只見過一面的太宰的
神代清和至今仍不能理解。
“我交給紅葉姐了。”
黑發少年想了想,道,“手段溫和些的話,大概就是找些人假裝自然地在小羊身邊聊天,傳播焦慮吧。”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樣子。
雖然兩人都覺得蘭堂大概率是沒選港口afia,但在塵埃落定前,人總是有僥幸心理的。
太宰治默默地拖延著,直到gss主基地被入侵的消息傳來,他才終于認命,懨懨地準備去買學習用品。
拒絕了熱情的小伙伴的陪伴。
清和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飛機耳的貓咪一樣。
這是下午。
商場的空調持續散發出冷氣,太宰治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卻仿佛比空調還冷。
鳶眸的小少年正站在滿墻書包前,各種圖案幼稚的款式中,純色非但少得可憐,還沒有幾個深色。
織田作之助提著裝著文具的購物袋,提議道“換一家”
他回憶,“我記得東門那邊也賣書包。”
太宰治渾身低氣壓地往東走。
織田作之助隱約知道太宰治生氣的原因,他看著對方那張稚氣未脫的面孔,不禁道“太宰,上學是好事。”
“嗯。”“如果你實在不愿意的話,就跟首領說吧。”
織田作之助說,“首領不會讓你去做真正不愿意的事情的。”
“我知道。”
太宰治沉默地走了會兒,突然停住腳步,道,“織田作,清和重視我這件事,很明顯嗎”
織田作之助沉思,“我、蘭堂、森醫生,應該都知道。”
頓了頓,他遲疑道“紅葉干部可能也清楚情報主管很擅長收集情報吧。”
太宰治“”
鳶眸的小少年不是很想回憶,在紅葉姐發現他傷了腳,又想方設法套出了腳傷的原因后,就總是用那種看小孩的眼光看他。
這種時候,果然只有坑羊一把才能心理平衡。
和清和的賭注之一,不是要拉中原中也入學嗎
與此同時。
港口afia總部大樓。首領辦公室。
gss主基地被入侵的時間是昨晚的深夜。不管gss多想壓下這次的襲擊,那沖天的火光根本無法遮掩。
“嘎嘎”
主人,有進展了嗎我們是不是可以養中也了
神代清和翻著關于gss損失統計的估測報告,回答道“快了。”
“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