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去跟太宰了。”
神代清和倚在車窗邊,隨口道,“假期就像海綿里的水,擠擠總會有的。”
“”
社畜表示不懂。
神代清和耐心解答,“如果把組織比作機器,每個節點上的人就是齒輪,一個齒輪轉得快是沒用的,其他齒輪的運轉速度就在那里,整體效率還是提不上去。”
“”
見搭檔似懂非懂的模樣,神代清和停止比喻,簡單粗暴道,“我的工作都做完了,其他人的部分沒做完我也接不下去。”
“哦。”
不愧是同事中唯一能正常上下班的清和前輩。
坂口安吾面現景仰之色。
郊外的道路許久未曾修葺,銀灰色的轎車在保持速度的同時,難免不太穩當,但神代清和仍舊睡得很熟。
利用碎片時間秒睡是他高效的秘訣之一。
這兩個月來,因著廣告和傳單的投放,以及港口afia專門人員深入擂缽街的宣傳,越來越多的未來學生聚集,于他們而言,未來如何尚未可知,但明亮整潔的學生宿舍、寬敞干凈的食堂就已是難得的天堂,即使招生的不是學校而是工廠或者其他地方,他們也愿意得很。
當然,工廠等等地方是不會招這種沒有達到年齡、瘦小又沒有力氣和技術、且會讓他們違法的童工的。
得不償失。
為了讓希望學園不顯得像是做慈善,計劃書里有很多課外勞動的內容,助學貸款雖合理也不低,催收的還是afia,但顯然那些不足以讓孤兒們退卻。因為他們的日常,離吃飽穿暖都很遙遠,條件最差的每日都在生死邊緣,更別說其他。
而孤兒院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
被叫醒的神代清和慢悠悠下了車,跟著搭檔走進這偏僻的孤兒院,還未站定,就聞到股血腥味。
孩子打架或者
更為黑暗的那些。
神代清和看著眼前鍋蓋頭的院長,懶洋洋道“把所有的孩子都叫出來吧,我們來領養。”
「全息網游」和「墮落論」組合,前者可以一眼認出視野范圍內的異能者,后者可以讀出院里是否有隱瞞,如果孩子的異能暴動,或者有不懷好意的異能者攻擊,「夜叉白雪」可以壓制,其他人也可以使用熱武器。
總得來說,這是個配置完善且高效的四人小隊。
十分鐘后。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全部孩子都在這里了”
院長態度很好地笑著“是啊。”
坂口安吾他說謊。
神代清和明白。
和搭檔交換了眼神,神代清和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去下洗手間,你們先聊。”
這個孤兒院里的大人很少,現在幾乎所有大人都被拖在了大堂
自由探索時間。
神代清和在菜園逛了逛,對著建筑敲敲打打,隨即前往院長辦公室,又在附近轉了轉,目測一番后打開了前往地下室的蓋子。
毫無挑戰性。
隨著腳步往下,血腥味愈發濃郁。
地面、墻壁、鐵籠到處是干涸變色的血跡。
像是低配版afia地下監牢。
私刑
越是遠離城市,越是蠻荒橫行。
神代清和唇角勾起個沒有笑意的弧度,心里回憶著故意傷害罪的量刑,覺得待會叫安吾來一趟讀點證據,就可以把院長送進去了。
他的視線突然凝住。
和另一雙紫金色的眼眸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