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神獸,直接扒開了牧隨的衣襟。
牧隨想要反抗,但此時他正是無力,并沒有抓住孟如寄的胳膊,只能任由她拉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注視他的胸膛
皮膚上,數不清的細碎傷口,有舊傷,有新傷,而這些傷口里,無一例外的,都在像外面冒著絲絲縷縷的黑色氣息。
正是戾氣。
“你被戾氣傷了”孟如寄奇怪,“什么時候之前在葉川做的幻境里面,你沒有受傷,為何會如此”
牧隨沉默不語他喘著氣,將自己的衣裳拉攏了過來,月色里,就好似被孟如寄欺負了一樣。只是他目光淡漠,帶著薄涼“這與你無關。”
孟如寄不由分說,近乎蠻橫的扯開牧隨的衣服。
牧隨呼吸短促了一瞬。
孟如寄直接用手貼著他的胸膛,摁在戾氣飄散的傷口上,接觸到戾氣的那瞬間,孟如寄只覺喉間一緊,情緒煩躁起來,她松開手,強行忍住接觸戾氣帶來的不適。
“這就是戾氣,你別想糊弄過去。你傷口里怎會帶著這么多戾氣,牧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曉我的事,對你沒有好處。倒是你”似乎又有疼痛侵襲他的身體,牧隨閉上眼,他隱忍疼痛,似乎已經做得很熟練了,緩了許久,牧隨才繼續道,“在葉川幻境里,你說戾氣是神明之物,你如何知曉”
孟如寄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思索了一會兒,隨即摸了摸牧隨的頭,她動作輕柔,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惡劣的笑。
孟如寄道“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知道我的事,對你有什么好處”
牧隨沉默著,望著孟如寄。
孟如寄只道“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知道,人會說話,就是為了共享消息,我不介意分享我的過去,只是,我希望我們是平等的。千山君,逐流城不是交易的地方嗎,今天,我們就來交易吧,一問,換一問。”
看看誰先玩不起。
牧隨靜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思索,片刻后,他答道“好”只是話沒說完,牧隨便又咬緊了牙關,似乎疼痛更猛烈的襲來。
孟如寄見狀,替他擦了一下額上的冷汗“我也不是什么惡徒,你先緩緩,待身體好些,再說話吧。”
牧隨沒有回應,孟如寄看他片刻,還是有些不忍心道“我做點什么會讓你好受些嗎”
“就這樣”
“什么”
牧隨抬手,將孟如寄的掌心摁在自己的頭上“觸碰我。”
本來,只是簡單的為他擦汗,但當牧隨的手掌摁住她的手掌時,掌心與他額頭的肌膚相貼,孟如寄再聽著牧隨這句話,一時竟愣在了原地。
孟如寄臉頰微紅,但還是克制著情緒,迫使自己冷聲道“就這樣嗎”
“嗯。”
孟如寄奇怪“那你剛才還離開篝火邊做什么,疼起來了,碰到我會好受的話,不應該留在我旁邊嗎”
牧隨睜開了眼睛,他望著孟如寄,眼里的月光似水波“你一定要知道嗎”
孟如寄一怔“倒也”
“因為我怕我”牧隨松開了孟如寄的手掌,然后在她懷里微微一側身,他將孟如寄的腰抱住,“忍不住會這么做。”
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腰腹間。
一時間,孟如寄只覺森林里黑夜中的潮濕,都快被自己的臉,烘干了
失憶的牧隨這樣做,也就算了。
現在的他
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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