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著和同僚進入森林,循著一路十分明顯的腳印痕跡,他們最終在深處找到了那輛歹徒搶劫時所開的臟車、被搶的珠寶,以及
被繩子牢牢捆住,身上已經落滿薄薄一層雪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三名劫匪。
山村操一眼就看到對方大腿上被自己擊中的槍傷。
人贓并獲,證據確鑿,臨檢站取消,自家上司在電話里好好表揚了一番他的功績。
掛斷電話,山村操卻有些疑惑。
這個場景
簡直和一年前群馬縣山上,他從睡夢中醒來后,發現身后被捆了一地的極道分子的場景完全相同
說起來,剛剛的電話報案人是怎么直接打到他的手機上的
找出通話記錄回撥過去,聽筒中卻只有無法接通的忙音。
山村操“難道是”
原來,山神大人真的有在庇護他
他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群馬縣珠寶店劫匪案就此告一段落,經過一整個晚上的通報,三名犯人紛紛在由群馬通往東京的公路上被警方逮捕。
但在清點贓物時,警方卻奇怪地發現,贓物中丟失了一串寶石項鏈。
三名罪犯的口供也處處都是疑點。
“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干的”
“把我們綁起來的人也是他他有槍啊真的槍跟我們手里的玩具槍完全不一樣”
“他還開槍恐嚇我們,你們是警察啊,為什么不去把他抓起來”
鑒于警方并沒有在現場找到第四個人來過的證據,丟失的珠寶也一直沒有出現在市場上,這段劫匪們在情緒激動之下的口供只以書面形式記錄在警局卷宗內,并未用來作為證據。
安室透合上由風見裕也帶來的卷宗副本,將它們整理整齊,歸置在一旁。
科涅克這個家伙,那時果然也在附近
距離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已經過去一周之久,他做好了所有應對準備,卻并沒有等來任何來自組織的考驗。
即使感到再不可思議,他也不得不強迫自己,重新考慮某個在自己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的猜測。
“兼職”對方兼的是什么職
與此同時,經過中間人的聯絡,朱蒂終于和行蹤不明的赤井秀一接上頭。
“我潛入了新出醫院,在那個女人的房間里發現了這些照片。”
“其中,這張照片上被打了一個叉號。”
照片上留著茶色短發的少女,正用那張與姐姐有幾分相似的眼睛,無聲地注視著照片外的人。
“我本來以為這就是那個女人的目標”朱蒂說著,聲音中染上幾分疑惑,“但是,我很快就發現了另一張照片,上面是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不同于其他照片,只是在上面寫寫畫畫、做些標注;在朱蒂看到這張相片時,它上面不僅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叉號的中心處,還明晃晃地釘著一只飛鏢。
這怎么看,都比只被打了叉號的雪莉要更嚴重吧
思緒頃刻從回憶中抽出,赤井秀一從朱蒂手中接過照片,不禁微微一怔。
那個曾用泡泡槍對他射擊的年輕男人,向他露出純粹的微笑。
照片的背面,只簡單寫了一個單詞。
「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