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大笑聲里,滾燙的呼吸和微醺的酒意、混亂的吻落下。
甘甜的酒液在他們的唇齒間融化。
美酒順著肌膚滑下,在炙熱的呼吸當中,他從她的下頜聞到脖頸,不放過一絲的甘甜。
她被他推倒在了案幾上,像是品嘗美酒一樣品嘗她。
在瘋狂和炙烈的結合當中,感受著彼此呼吸的律動,滾燙的溫度,在欲和沉溺的大海里浮浮沉沉。
用最原始的獸性,切切實實地告訴她,活著的感覺。
活著就是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存在,一直到天荒地老。
就是后來,他總是要隔三差五地問她一句
“你想感受一下活著的感覺么”
歲“”
她問他,他不是歸位了么為什么世俗的欲望還沒有消失
他就忍不住額頭抵著她笑,用行動告訴她,他對她的渴望和興趣,再過上千年、萬年都不會消失。
其實他沒有告訴她,神有孤獨感是正常的,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也是正常的。
因為在遇見她之前,魔神從未有一天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孤寂的永生,其實是一場酷刑。
但是與她相伴,就成為了一種恩賜。
游歷江南時,他們有一次在湖面上架著個爐子煮鍋子吃,在湖面上看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和尚。
那和尚在湖上追著一座畫舫跑,背影十分熟悉。
魔“那不是廣平么”
歲“他怎么在這里”
翹班離開魔界,卻被尊上抓了個正著的廣平“”
所有的神都很八卦,因為他們活得太久,窮極無聊。魔神在嫌棄自己的同僚們八卦的同時,在面對八卦時,仍然不自覺地展現出來了極大的興趣。
他饒有興致地去問廣平,跟在人船后面做什么
廣平“尊上,你還記得貧僧是怎么入魔的么”
魔尊“記得啊,不想要老婆,結果老婆死了發瘋了。”
這就是嘴硬和老婆對著干的下場,魔尊記得可清楚了。
廣平“”
魔神和天道齊刷刷地看向了前面漂過去的畫舫。
廣平找到人家的轉世了。
她掐指一算,發現廣平的心上人這一世已經嫁過人又和離,還帶了個孩子,是個婚姻不順,但是大富大貴的命格。
她說“廣平,你是個和尚啊。”
廣平微笑“貧僧不是早就入魔了么”
不用勸了,他是不會死心的。
她說“不是,我是說你都沒有頭發,確定人家看得上你么”
廣平“”
廣平在船上自閉了一會兒,就去追心上人的轉世了。
但是魔神和天道都被勾起了興趣。
他們一路跟著追看廣平追妻記,還打了賭,賭注是誰輸了誰就要變身她想要一只修狗,他想要只兔子。
被提前劇透的廣平
他們會像是小時候一樣互相喂招、對打;他不想算宗門的賬的時候就讓她幫忙,偶爾不想給小屁孩們上課了,也可以丟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