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是需要不停地練習的。
她沐浴后,就來到了菩提樹下。
風中,她閉上了眼睛。
她除了徒勞地抓住他的魔角,就像是在黑海里被狂風暴雨摧折的小舟。
“一言為定。”
她突然間笑了,湊過去說“乖狗狗,你想不想再開心一點”
大魔頭又忍不住問道“你當真要和我結為道侶”
她于是直接把他往水潭里一推,然后直接捧起了那只魔的面頰,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他貪婪地舔舔她的耳垂,殘缺的魔角卻讓他平添一分猙獰,可他眼角的緋紅不再像是個嗜殺的邪魔,倒像是索取不歇的魅魔。
“希望再見面之時,尊上也還活著。”
“因為我想要你。”
她聽見他說“本座好開心。”
“一言為定。”
廣平雙手合十
潭水打濕了他們的身體,白色的寢衣顯得玲瓏有致,那只魔的氣息滾燙灼熱,漂亮的丹鳳眼開始醞釀一片晦暗,喉結也不受控制地滾動著。他突然間直接將她抱起,抵在了巨石之上,長發上的水就滴滴的流下來,這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只過于漂亮的魅魔。
“是不是天地浩劫要開始了”
于是飛霜谷外干打雷不下雨,成天烏云密布,搞得水婆婆抱怨,沒陽光,菩提神樹豈不是長得不好
和尚的眼中,透出了一絲的悲意。
她想求阿娘,保留自己的七情六欲。
因為燕雪衣是個騙子,他又想偷偷躲起來,獨自去面對一切。
廣平可是貧僧是個和尚啊
大魔頭“唉,她怎么能這么喜歡我呢”
廣平
菩提樹開始簌簌地輕響,掉下了許多的菩提子。
她知道他從前百世輪回,次次不得好死,肯定過得不好,若是別人說,不過是一句感嘆,可是他這么說,卻是真心的。
她笑了,“你說呢”
魔尊許久之后,才開口道“是啊。”
希望這個煩人的朋友順利歸來。
她發出了每個聲音,都仿佛被鼓勵的魅魔更加不知停歇的號角。
他說“這幾萬年里,今天最開心了。”
廣平
他們一起到了廣平的佛齋里。
他微微一愣。
外面有人帶著風霜進來了,他一身寒氣地抱住她,像是一只撒嬌的大狗狗,于是她睜開了眼睛,果然對上了他的丹鳳眼。
仿佛是狂風巨浪,在黑色的大海里沉淪。
洗完了,這條惡犬也成了條濕漉漉的惡犬,還被她笑得面色發黑。
廣平一邊覺得這個朋友真煩人,一邊產生了淡淡的惆悵。
這里冷僻幽靜,還有他上次留下的結界。
其實他們兩個人,一開始誰也沒有想過結為道侶。魔頭只覺得他反正要糾纏她生生世世,這凡世間的俗禮,有與沒有又如何呢她也覺得,反正他就是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這一盞茶,從早上喝到了夜里。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