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魔神也曾經是這么想的,但是真香往往來得非常快。
他問“你當真一點也不記得本座了么”
她想,她的確記不得了,但是她的肌肉好像還記得,時不時就想要摸摸他的魔角。
這只魔冷笑了一聲,突然間抓住了她的手,下一秒,就直接沖進了她的識海當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擋住,但是他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識海當中簡直就像是串門似的簡單,他還對她的識海輕車熟路。
他再睜開眼,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他湊近低聲道“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今天顯然沒有那么巧合,街上沒有賭咒發誓、天打雷劈的倒霉蛋,也沒有原地渡劫的修士,她暫時沒有辦法測試自己對天雷的感應。
于是,繞了幾圈后,他們找了一家客棧暫時住下了。
她想著要去探探那奇怪的墓穴,早早入定,而她并沒有注意到,那只大魔頭自從入城后,越來越安靜。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低落。
他發現,她那雙眼睛里,什么都沒有。
這魔頭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
也許以后他們都回歸了神位后,他面對的就是不記得“燕燕”,不理解情愛、無欲無求的天道。
也許未來的無數年里,她都再也不會回應他的愛意。
萬一她從此之后一直到回歸神位,都不記得他了呢
他沒有了“懼”,所以她不記得他的時候,他不會感到害怕;可是她一旦回來,那種名為失而復得的強烈情緒,就幾乎淹沒了他。
誰知道他突然間剛剛那副柔情蜜意的樣子一變,立馬變得兇惡了起來,他冷笑道“本座是王八蛋,我看你才是個王八蛋”
他猛地抬頭,就看見了她在他的面前,還是一雙金色的眼睛,里面卻帶著笑意。
但是,她卻沒有沒叫他的名字。
那只魔愣住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去吻她的唇,她突然間發現,他的唇,其實是冰冷的,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吻冰冷而顫抖。
但是她回到了客棧,推開門,里面卻是空空蕩蕩。
因為他很想在“喜”和“愛”消失之前的時間里,都和她一起度過。
不是不記得他了,要離開他了么
她離開了客棧。
下一秒,撕拉一聲,她的衣服就直接原地銷毀,她反應很快就要去抓被子,被他直接拉住了腿,往他那邊一拽。
她以為她回來了,他至少要感動得不行,抱住她狂蹭撒嬌才對,誰知道這魔頭說翻臉就翻臉,她不得不開口問道“燕燕,我記起來了,你不高興么”
就像是一口甜,嘗到了還沒有多久,短暫得像是一場夢,就要消失了。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魔角,那漂亮的長發就從她的手中流下。他的氣息滾燙,眼神侵略性極強,一邊吻,一邊一把她抱了起來,抵在了墻上,門板都被撞得一響。這只魔的體型比她大一圈,就連手也比她的大了一號,單手就能托住她,靈巧地掀開了她的大氅。她唔了一聲,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唇,他嘶啞地笑了一聲,眼神變得晦暗無比。他們仿佛僅僅是在擁吻,糾纏不休,可是誰也不知道,在大氅之下的秘密。他說“你想起叫我什么,我就停下來。”
緊接著,這只魔直接把衣服一丟,結實的肌理上,遍布著猙獰的傷痕,像是修長矯健的獵豹。他朝著她走了過來,然后抱起了她,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扔
他說“堂堂天道,肯定不會和上一次一樣昏睡過去對么”
她也的確不記得許多事了,但是她下意識地不想要他難過。
她沒有在房間里看見那只陰鷙的魔。
她于是安撫地回吻他“我在呢,燕燕。”
漂亮的魔神,金色的眸子垂下,里面一片陰霾。
但是她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只魔其實今天夜里的狀態就很不對,他周身的魔氣正在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