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還就這樣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魔把視線轉過來,就看見她這樣坐在他面前,瞳孔一縮,頓時惱了“你就不能把衣服先穿上么”
她“喔”了一聲,一抬手想要去夠那衣服,可是那魔族看見她一抬手,頓時瞪了她一眼,直接把大氅和衣服全都往她的身上一裹,把她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任由他幫她穿衣服,只是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她不記得前塵往事,但是也知道,有很多年輕人,喜歡上一個人就開始尋死覓活,以為這是什么大不了事,往往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閱歷和心智,她如今既然醒來,就應該好好和他談談,了結一段前塵。
燕雪衣給她的衣服隨便打了個死結,想了想,隨意道“五萬歲吧。”
其實他也不記得魔神到底活了多久了,往小里說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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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勸他的話咽了回去。
大魔頭給她穿好衣服,好整以暇道“魔神聽過么就是本座。”
想要了斷前塵的新生天道“”
魔神就很難對付了,還是熟練運用尋死覓活技能的魔神。
她仿佛看見了一塊強力牛皮糖,一旦黏上,牙都要給你崩掉兩顆的那種。
她應該覺得棘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發現自己好像非常習慣這種黏人的牛皮糖的存在,僅僅是短暫地糾結了一下,就光速習慣了他的存在。
她穿著他的衣服,走出了這座山洞,看著外面的雪原。
就在不久前,她融入了雪原當中的這片天地。
她能夠感覺到雪原當中一草一木,像是一陣風一樣自由。可是在這樣的自由當中,她發現了這萬里雪原之下,藏著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那里似乎有著極為強大的封印和某種禁制,就連她和自然融于一體之時,都無法靠近那里。她記得,那地方就在這雪原的掩埋之下。
她本來想抬腳去查看一下那個地方,一轉頭就看見了那只魔,于是她腳步一轉,朝著山下走去。
她想要先去山下的集市去看看若是能夠遇上兩個賭咒發誓的,她就能試試自己和天雷的感應有幾分了。
但是身后的那只魔,就是要像塊牛皮糖一樣粘著她。
她無奈地說“要怎樣,你才不會纏著我”
他冷笑道“你就算是化成灰了,本座也要生生世世地糾纏著你。”
按理說,聽見那這樣的話,她應該感覺到背后發涼,但是她突然間有種自己已經聽了千兒八百遍的錯覺,好像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下一秒,那只漂亮的魔把臉湊了過來,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親一口,本座就不粘著你了。”
他這樣冒犯,她本來應該生氣的,可是她莫名奇妙地想起了一只湊過來的大狗狗,手就突然間很想揉揉他的魔角。
她心想真奇怪。
一走到大街上,燕雪衣就切換了魔神模式。
現在的魔神和燕雪衣區別變得很小,一旦接受了自己是個戀愛腦的事實,墮落來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從高高在上的魔神,到歲歲后面的大狗狗,墮落只花了半個月。
于是,她也不知道,她旁邊的大魔頭之所以切換魔神模式,原因竟然是她的眼睛是金色的,他的也是金色的,是情侶配色
要是從前的魔神,肯定要唾棄這種戀愛腦的想法,但是他現在一對上她金色的眼睛,已經很自然地想,兩雙金眼睛,走在一起多配啊
兩位神往前走著。
她問“我們從前,是怎么認識的”
他答“青梅竹馬,春風一度,你暗戀本座許久,遂與本座私定終身。”
她想他肯定是在騙人,堂堂天道,怎么會暗戀別人呢怎么會和人春風一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