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么吃驚就算了,為什么伏黑你也這么吃驚啊”
“我對那家伙的實力根本就沒有概念,”隱蔽地飄了一眼吊兒郎當坐在后排的人,伏黑惠表情有些煩躁。
“只記得他是個爛人了。”
“原來如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希瞬間理解了為什么在家族里的時候,所有人都對上一個天與咒縛諱莫如深。
讓他們丟過這樣大的臉,那些堅持認為的咒術師大概都要被氣死了吧。
自己會有機會成長到他的高度嗎
“可惜”如果自己能在星漿體事件之前,就發現拿錢辦事的術師殺手,那么事態會變得更有利于自己也說不定。
那可是在六眼當中也一片空白的家伙。
很快院子里站著的不剩幾個,甚爾踩著被揍得起不來的其中一個倒霉鬼,用游云的一端拍拍他的臉頰,“喂,忌庫的位置沒變吧鎖也和以前一樣嗎”
“你你想干什么”被煞神選中的咒術師的肢體扭曲成人類無法達到的角度,和他扭曲猙獰的表情倒是相配。
“我能干什么”甚爾踩住他的手掌緩緩用力,語氣倒是語重心長,“我可是兒子都被你們綁架了,需要一點精神損失費也不過分吧”
“這根本是明晃晃的敲詐吧,”熊貓毛茸茸的臉上都是驚訝,不管是為了甚爾的實力還是性格。
“果然還是很惡劣,”對嘴角帶著傷疤的男人做出了這樣的評價,伏黑惠抿了抿嘴,想起對方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禪院家首先作死,突然間又覺得這何嘗不是一種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可不像是只打算要一點補償,”太宰治嘴角勾起,覺得還挺有意思,“是億點才對吧。”
“干的漂亮”
帶著一種誰讓禪院家倒霉,自己就支持誰的心態,真希眼神發亮,“反正留給那群混蛋也是浪費。”
這樣看來,當年對方在殺死自己之后,沒當場把尸體帶走送去黑市上賣錢,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對術師殺手的做派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五條悟就越發覺得可惜。
只要花錢就可以,自己損失了一把多好用的刀啊。
鏡頭一轉來到了蟲母這邊。
結界并不能阻擋怪物的腳步,術式也不能,那些落在銀白色惡魔身上的咒力像是水滴進入大海,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激起。
如同捕食的螳螂一般,莉莉婭揮動前肢,但并非顎須而是由利刃組成的前肢無法將目標捕捉帶回,輕易地一刀兩斷。
只有一半的軀體在地上發出慘叫,蠕動著爬向自己的下半身,鮮血和內臟的碎片蜿蜒出一道血色的長印。
“你不要動作那么大啊,這樣我等一下還來得及救你,”莉莉婭好心地提出建議,“還好我已經學會反轉術式了,要不然給你們我的藥可真是浪費。”
“不過只要留著一口氣就行了,晶子的請君勿死我還沒用過呢,真想試試看啊。”
說完就不管這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的家伙,莉莉婭跨過他,讓覓食蜘蛛圍住了整個院子,“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我們來稍微玩一會吧”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莉莉婭的惡意已經快從屏幕上溢出來了,乙骨憂太小聲說,“感覺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
“只要留一口氣就行”作為醫師,家入硝子比其他人更清楚這句話背后意味著什么,“這可是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