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對這種非常規情感的接受度倒是挺高,畢竟他自己在解咒之后還重新又捏了個里香出來。
倒是某丸子頭邪教教主捂住了臉,術師殺手加上與非人類病態戀愛的雙重buff,夏油杰覺得自己簡直要幻肢痛發作。
“這種感情,好像不太對勁吧”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猶猶豫豫,沒有談過戀愛的港口黑手黨重力使顯然不太能確定,只是憑借本能推測著。
某幼女愛好者首領鑒于自己的x可能也有些微妙,于是對此不作發言。
目瞪口呆地看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對完全已經失去人類形態的存在傾訴著繾綣愛語,伏黑甚爾一時間拒絕思考,另一個世界自己小白臉的職業技能更加爐火純青,和同位體是真的愛著非人的異種之間,究竟哪個更不妙一些。
“好久不見”甚爾大大咧咧地走進道場,看著操場上狼狽對抗昆蟲的禪院們哈哈大笑,還不忘掏出手機拍照,“十幾年沒見,你們倒像是去進修如何成為諧星了。”
“禪院甚爾”
一個看起來干干巴巴的咒術師發現了強闖的惡客,面色漲紅,“不過是一個沒有咒力的廢物,你還有臉回來”
“呦,這不是扇叔父嗎,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你不僅還沒死,看著還挺老當益壯”盯著這家伙仔細想了半天,甚爾才想起來他是誰。
“這么精神想來生了不少兒子吧幾個十影法啊”
“噗”
原本還沉浸在不正常的戀愛關系當中,禪院真希看到禪院家上一個天與咒縛熟練地嘲諷自己生物學上的父親,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令人不爽的感覺,”嘖了一聲,五條悟有些糾結,術師殺手這張自帶嘲諷效果的臉和爛橘子被氣歪的嘴臉放在一起,真是讓人痛并快樂著。
印象里就連那個男人的臉都一片模糊,除了對方是個爛人之外,伏黑惠對“父親”沒有任何概念,看到面前的一幕,跌落谷底的觀感竟然稍微有所回升。
“不要以為十影法是你的兒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禪院扇用咒力隔開撲向自己的昆蟲們,怒氣沖沖地向甚爾發動攻擊,“十影法回到禪院家也不會由你這種廢物來教育”
“你是不是老年癡呆啊,”甚爾干脆地欺身而上,手里的游云挽了個花纏住禪院扇的咒具,“我現在姓德雷斯,我兒子也姓德雷斯,跟禪院家有個屁的關系。”
一拳砸在想要發動術式的禪院扇的肚子上,甚爾還不忘嘲諷一句,“十幾年了你居然一點進步都沒有,怪不得做不了家主呢,扇叔父”
把精神和受到了雙重打擊的“炳”的首席咒術師扔開,甚爾看向道場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禪院族人們,“你們干脆一起上吧還能節省點時間,我家小醫生去找長老們談事情了啊,我覺得為了今天之后禪院家還能好好的,我得早點去找她。”
“不過就算明天起,禪院家從御三家里除名了我倒也無所謂。”
“如果禪院家能從御三家除名,老師我肯定會給他們放一掛鞭炮的,”五條悟的語氣躍躍欲試,看上去甚至有些巴不得所有爛橘子一夜之間全部人間蒸發的意思。
“要是真能消失倒也不錯,”真希認同地點了點頭,“只會指手畫腳的煩人老頭除了浪費食物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蟲母擁有能讓頂尖咒術家族全滅的實力嗎
和咒術回戰這邊簡單直接地想物理消滅不同,文豪野犬那邊的劇本組則是迅速分析著每句話里透露出的信息。
十幾年不見,沒想到那個天與咒縛居然變得更囂張了,“炳”的咒術師們彼此交換過目光,示意軀俱留隊一起,沉默著一擁而上。
只有當年還不記事的剛進入“炳”不久的青少年術師留在后面小聲詢問年長的執事,為什么前輩們會對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如此忌憚,卻看到執事臉上苦澀和驚恐混合的表情。
“哪怕沒有咒力,可甚爾先生是遠遠比咒靈更強的怪物,雖然炳的大人們不愿提起”
但那個家伙十幾年前在離開禪院家的時候,可是揍趴下了所有人,堂堂正正從正門走出去的。
“好強”高專的三個一年級生齊齊發出感慨,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同時轉過頭看著伏黑惠,臉上是說不出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