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可以提問的是太宰治。”
等到二代雙黑的斗嘴現場告一段落,電子音的提示姍姍來遲。
“我的問題”太宰治腦海里閃過許多念頭,魔人的異能,坐在他身邊的小丑,的下落
有太多有價值的問題值得去發掘,可他張了張嘴,發覺自己口干舌燥,卻無法說出腦海中想好的內容。
因為在這些東西之外,他更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摯友過著怎樣的生活,寫出了怎樣的。
“如果這么想知道的話,太宰你就問吧。”
江戶川亂步又撕開一袋零食,把它們全部倒進嘴里,“反正那些事情名偵探也能推理出來。”
武裝偵探社的其他人雖然不清楚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之間在說什么,但是也紛紛表達了支持的態度。
“想問什么就問吧,太宰,難得能有一個這樣的機會。”
國木田獨步手里拿著寫有的手賬本,表情十分認真,“我會把所有情報都記錄下來,回去再統一整理的。”
“可能算不上什么有用的情報,”臉上的表情釋然了許多,太宰治失笑,“我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織田作之助的經歷。”
“織田作之助是媽媽的學弟,與尾崎紅葉、七海建人以及灰原雄同屆畢業,在高專畢業之后繼續進修于慶應義塾大學的文學專業,后在異能特務科工作,同時也是一位暢銷作家。”
手里抱著一摞書的阿織回答了這個問題,蜘蛛管家走到太宰治面前,將厚厚的一摞署名為織田作之助的放下,“這些都是織田先生的作品,太宰君可以帶走作為紀念。”
在被傳送到這個奇妙的空間之后,臉上的表情一直平靜又淡漠,七海建人原本只當發生在這里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狗屎一樣的勞動當中的小小插曲,可是聽到蜘蛛管家話里的某個名字,金發的靠譜成年人向后仰起腦袋,表情有些空白。
原來另一個世界的灰原好好活下來了啊。
同樣發現了這一點,一側袖子空空蕩蕩的盤星教主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一個活潑jk的身影。
如果灰原活了下來,那么理子呢另一個世界的命運,會對她寬容一些嗎
“看起來另一個世界的妾身是去做咒術師了,”嘴角向上勾起,尾崎紅葉的眼睛里寫滿了讓人讀不懂的復雜思緒。
也是,如果當年的逃跑成功,自己就必須要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此后的命運發展會是怎樣的方向,一切皆有可能。
“那么就繼續播放影片了,”到目前為止,電子音都是按照一邊一個的片段在進行播放,讓人看不出它有什么偏向。
“這就是那個有十影法的孩子嗎”
“看不出來什么特殊的地方。”
“倒是能看出來是我們禪院家的沒錯。”
一群不認識的或年輕或年老的人環繞著小小的惠,眼睛里閃爍著野心抑或是不可說的火光。
像是被貪婪的獸類一寸一寸地舔舐過每一寸血肉,惠由衷地感到不適,卻找不到能退一步的余地。
抬頭看向坐在首位的過分精壯的甚至不能稱為老者的抱著酒壺的男人,惠遲疑著開口詢問,“你就是,爺爺嗎”
“唔,說是伯爺爺更恰當一些吧。”神態半夢半醒的男人卻有著與落拓外表不相稱的犀利目光,“老夫是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
“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術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