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能力一并失去了似乎是剛剛走進影廳,銹紅色頭發的男人順著側邊的樓梯一路向上,原本茫然的表情在看到自己之后又平靜下來。
“好久不見也許我該這樣說嗎,太宰”
看到面前顯然比自己記憶中成熟了幾歲的好友,織田作之助的態度十分坦然,甚至還能分出一些腦細胞想想自己大概死了幾年。
“為了增加大家的觀影積極性,先來播送一段外傳吧”
機械音這樣說著,影廳的燈光全部熄滅,帶有弧度的大屏亮了起來,屏幕上出現了相當惡趣味的粉色蕾絲元素花邊。
女子茶話會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啊”
被相當少女心的濾鏡震驚到抖了抖,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還想再吐槽些什么,就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相當具有童話夢幻感的薔薇花園,而圍坐在花園當中,穿著各式精美女裝的,有不少自己的熟人。
甚至也包括自己。
“悟,你神神秘秘地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特管局的局長先生語氣里的怒火,哪怕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但卻難得的沒有和自己的摯友當場上演全武行。
平時總是在頭頂攢成丸子的頭發,今天卻只是簡單的在腦后束成一股,真正限制了夏油杰動作的是身上繁復的十二單。
咒靈操使閉了閉眼,忍耐著自家的兩個小姑娘美美子和菜菜子給自己嘴唇暈開口紅的動作,感覺自己已經馬上就要偏頭痛發作。
就算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回虧,自家摯友永遠都能在下一次想出令人眼前一黑的主意,比如現在。
“杰穿十二單好有氣勢啊”
與身上繁復華麗的哥特式禮裙不同的,是五條悟堪稱豪邁的坐姿。
咒術界的天花板叉開兩條腿,大大咧咧坐在長長的方形餐桌前,將堆滿奶油的甜點塞進嘴里。
“畢竟來玩劇本殺,當然是要有些代入感啦”
“是悟非要拉上杰一起的,”坐在不遠處樹下的是一個紫色頭發的女性,此刻她正倚靠著某個穿著熱烈而夸張,開叉直到大腿根紅色旗袍的高大男人。
甚爾對于自己今天的打扮卻表現得像是無所謂,明明因為體型的原因,看起來像是最格格不入的一位,但在他坦然的姿態下,竟然也有了一些倒錯的激烈美感。
“雖然一開始是我和莉莉說想玩劇本殺沒錯,不過沒想著非要拉上你們,”嘴里叼著煙,卻并沒有點燃的高專醫師仰頭看著天空中飄過的白云,卻說著與恬靜姿態并不相稱的煽風點火的話。
“是悟那個混蛋非要參加,就算我說劇本里是全女性角色他也不管。”
“難得有這么有趣的體驗,再說了,就算是女裝,我也是最好看的”
心滿意足地將沾著奶油的草莓塞進嘴里,五條悟的聲音有些含糊,“畢竟我可是最強”
“不像假的。”
對于穿著女裝還一臉臭屁的缺德老師,禪院真希覺得對方說不定真的能做出這種令人心跳停止的事情。
“那個穿著十二單的人,是去年的詛咒師嗎”
摸了摸自己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乙骨憂太神色飄遠了一瞬又迅速回來。
“聽五條老師叫他杰,應該就是了吧。”
熊貓點了點頭,覺得很難說是自己印象當中精神狀態堪憂的邪教教主令人感到害怕,還是對方身穿女士和服的姿態更震撼一些。
“為什么你們都這么平靜地接受了五條老師穿女裝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