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傳來自家學生的聲音。
在明治神宮前站,究極機械丸告訴了自己五條老師已經被封印的事情,虎杖悠仁剛剛登上涉谷附近的樓頂,想要告訴娜娜明這個消息,下一秒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影院里,而白發的班主任正低著頭,將一顆喜久福塞進嘴里。
“五條老師,原來你沒事啊”在看到班主任的瞬間就放下心來,虎杖悠仁這才有心情打量四周,對面前的銀幕發出贊嘆。
“哦這莫非是iax影廳嗎之前我和釘崎還有伏黑一起去看過一場電影,效果很震撼。”
“是的喲,虎杖同學。”
蜘蛛管家點了點頭,很喜歡對方這種配合的態度,“如果有什么想要的食物和飲料,可以告訴我,我會及時送來。”
“現在是感慨這個影廳的時候嗎”
同樣被傳送到這里,聽到粗神經同期的發言,伏黑惠忍不住眼皮跳了跳,“我們這么多人同時被傳送到這里,情況也太詭異了。”
“鮭魚。”
咒言師狗卷棘點了點頭,同意學弟的觀點。
“大家也都來了啊”
轉過身,虎杖悠仁看到了自己在高專認識的其他人,眼前一亮,“因為看到五條老師的瞬間就感覺放心了,所以沒再多想了啊。”
“你是腦子里只有肌肉的笨蛋嗎”
一拳砸在虎杖悠仁頭上,釘崎野薔薇看到高專教師悠然自得地攝入甜品,沒有多說什么的樣子,在心底也同意了同期的看法。
然而實際上,五條悟沒有說話的原因是看到了坐在高專眾人后方角落里,那個穿著五條袈裟,少了一條手臂的身影。
額頭上是光滑的,并沒有令人作嘔的縫合線,這個會是真貨嗎
這樣想著,五條悟喝了一口毛豆生奶油奶昔,又看到夏油杰身邊隔了幾個座位,多出來一個黑發綠眼的健壯男人。
“咳咳咳今天是什么墮入地獄之人買一贈一的大派送活動嗎”
即使擁有無下限這種全自動隔離傷害的神奇術式,也無法防止被嗆到這種悲慘的情況,最強咒術師一邊強行將嘴里的奶油咽下去,一邊干脆坐了下來。
既然不惜做到這個份上,就讓自己看看幕后之人究竟想干什么吧
“那個好像人來得差不多了哈”
空間里突然響起機械合成的電子音,卻因為不知道該說小心翼翼還是社恐的語氣讓聽感變得滑稽起來。
“今天我們歡聚在這里,是為了慶祝不好意思,拿錯詞了。”
電子音說著說著突然卡殼,隨即變得自暴自棄起來,“主要是想給大家分享一些平行世界的有趣經歷,也許能讓大家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說不定。”
“這是萬能的管家阿織,”與機械音同步的,一盞追光燈落在蜘蛛娘身上,大概25米高的蟲族管家向被強行抓來的觀眾們微微欠身。
“大家可以向阿織要求零食和飲料,在每段觀影結束之后,影片主角可以向阿織提出一個問題。”
“我會盡量準確完整的回答,”因為媽媽莉莉婭和甚爾一起帶著妮可拉去另一個宇宙見蟲母克萊拉,家里其他的孩子們又各自在外邊工作,暫時比較清閑的蜘蛛管家對于其他世界會怎么看待自己的母親,也十分感興趣。
“但我的回答是基于我自身的認知,也許并不是全貌。”
“意外的坦誠啊,”穿著沙色風衣的太宰治發現蜘蛛管家真是一眼望到底的好懂,而好懂就意味著沒有什么可以挖掘的秘密,因此反而讓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
“真是,還以為能知道一些關于這個空間的隱秘”
話剛剛說完半句,某個繃帶浪費裝置就睜大了眼睛,震驚到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