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梔緩了緩,再次看向那兩人。
裴沅禎道“他們此前代我巡視邊防,如今我出現在岱梁,他們自然得趕過來。以后由他們去州府,此事除了你和我,世上再無其他知曉,就連奚白璋和尤冰倩,以及孟欽德也不知情。”
“哦。”沈梔梔鄭重點頭。
裴沅禎這么做,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在岱梁出現,那些人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一路必定風險重重。
況且,他身份已暴露,不好在明面上查案。既如此,便故伎重施啟用替身。
為瞞過眾人耳目,得知謝芩設下埋伏,他索性受他一劍。如此,才更顯得真實。
他適才在室內觀察了會,那女子易容成沈梔梔,連他也難以分辨真假,旁人定會更難。
而他的替身,無論是聲音、神態、習性以及字跡,皆經過他秘密訓練,不是親近之人,也難以分清。
“明日一早你們就出發。”他吩咐兩人。
翁箐和翌景齊齊行禮“是,屬下聽命。”
裴沅禎頷首,轉身從墻壁上抽出長劍,倏地朝翌景肩頭劈過去。
而翌景毫不躲閃,只微微踉蹌了下。
“有了這一劍,背后之人恐怕不會再有所懷疑。”裴沅禎說“此去州府,你只管養傷就是,什么都不必做。若有賄賂你只管收,若有酒宴你只管去。”
岱梁這些人越是放松警惕,他在暗處查案才會越加順利。
翌景跪下領命“是,屬下定竭力完成。”
裴沅禎頷首“下去吧。”
直到翁箐和翌景出門,沈梔梔都還有些回不過神,她傻愣愣地跟著裴沅禎。
裴沅禎進內室,她也進內室。
裴沅禎停下,她差點撞上去,還是裴沅禎抬手抵著她腦袋才免于疼痛。
他問“你做什么”
“啊”沈梔梔昂臉,傻里傻氣。
裴沅禎勾了勾唇“你也去歇息,明日一早我們離開客棧。”
“可大人不是說要在這養傷嗎”
“是在這,不過客棧養傷不便,我買了個宅子。”
裴沅禎財大氣粗在縣城買了個兩進的宅子,還是在最好的地段。
次日,吃過早飯,他就招呼人搬家。
沈梔梔左右看了看,沒發現阮烏的身影,她問“狗大人呢”
“跟著去州府了。”裴沅禎說“我們此次是隱姓埋名在此養傷,不宜帶上它。”
“哦。”
沈梔梔愣愣跟他走,兩人到了一座宅院門口停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門頭匾額,上頭龍飛鳳舞兩個大字“肖府”。
她問“就是這”
裴沅禎點頭“我們需要暫住這幾天,我姓肖,叫肖策”。
沈梔梔興奮問“那奴婢呢,奴婢叫什么”
“你嘛”
這時,隔壁的大門吱呀一開,有人走出來。
是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婦人。
她朝兩人打量了會,笑問“喲,新來的鄰居”
裴沅禎點頭。
“你們是”她視線在裴沅禎和沈梔梔身上巡視了會,不確定地問“夫妻”
裴沅禎“是。”
沈梔梔“不是。”
話落,兩人對視了眼,默默無語。
那人疑惑地笑了笑。
裴沅禎默了下,解釋“原先不是夫妻,但她男人死了,打算跟我過日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婦人了然,轉頭對沈梔梔道“姑娘,你可真有福氣,新郎君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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