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淵看了眼時間,他們出來這一趟走走停停,已經不早了。
他接通下屬的傳訊,安排一架小型星船來接,直接將兩人送回住所。
回去后沒多久,星球便迎來了夜晚。
房子建在磁吸區與荒廢區之間,阮秋站在走廊邊,昏黃的天空被分割成明暗兩半。
夜晚的光線不強烈,阮秋還在院子里吹了會兒風,被襲淵喊去吃飯。
晚飯依然是廚房準備的,阮秋還想親自下廚,但沒能得到襲淵的同意。
飯廳內只有兩個人,阮秋先喝了一小碗湯,看向桌子上的另一個瓶子。
這是他早在生日之前,就跟襲淵提過,想試一試酒的味道。
阮秋滿了十八歲,按理說可以適當飲酒,所以司詢也不管他,襲淵反而比司詢更在意,平時不準他碰。
直到阮秋快過生日,襲淵才允許他喝酒,不過也要在他的陪伴下才行。
于是早上出發前,阮秋特意問過,沒想到襲淵當真準備了。
阮秋沒喝過酒,這件事對他而言就好像是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玩,總要嘗試過才能止住好奇心。
他回想起上一次在獅鷲星,只聞見酒味就頭暈,隱隱有些緊張。
襲淵突然拿走了酒瓶“好好吃飯。”
阮秋立即收回視線“知道了。”
一直等到飯后,下屬進來收走餐具,并送來一個非常小的杯子,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
襲淵打開酒瓶,倒了一杯。
阮秋伸手想接,襲淵捏緊杯子“有哪里不舒服,及時告訴我。”
他是個混血,血脈中帶有更多禾初羅蘭星的基因,難保不會對酒產生不適的反應。
要不是阮秋生日,襲淵不會答應讓他喝酒。
阮秋不住點頭,接過無比小巧的杯子,先聞了聞。
酒是果酒,味道不沖,聞起來還有點甜,像果汁。
阮秋小心翼翼,將杯子里的酒慢慢喝掉。
在冰涼的液體入喉時,他瞬間感覺一股濃郁的氣味直充大腦,明明只喝了一小口,卻好像整個人被丟進了酒里,渾身都浸滿了酒氣。
“吧嗒”一聲,阮秋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他迷茫地望著襲淵,被他抱進了懷里。
襲淵在說話,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阮秋沒聽清,蹭著襲淵的掌心“我頭好暈”
他不難受,就是頭暈,這種感覺很奇特。
隨后阮秋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襲淵面前。
他恍惚間睡了一覺,再睜開眼,已經回到了臥室。
襲淵正用毛巾給他擦臉,見他醒了,扶他起來要給他喂點解酒水。
阮秋不想喝,說著自己沒事,一邊抓著他的袖子要抱。
襲淵只好抱他起來,查看他的情況“還難受嗎”
“我不難受”阮秋反駁,摟著襲淵的脖頸,又要他親自己。
襲淵很克制,好不容易安撫好阮秋,卻發現他沒有絲毫睡意。
“哥哥,”阮秋捧著他的臉,“你真好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