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過于恐怖,風靳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又不忍直視地閉上了。
花諾注意著著秦明軒的狀態,防止對方遇到什么危險。
“這么一顆蜘蛛黑腦袋,記憶再怎么替換都太假了吧”風靳痛苦地將眼睛瞇起一條縫,看著下面秦師兄和蜘蛛人開始上演新的劇情。
花諾“世間妖魔鬼怪多得是,什么長相的都有,風師弟還是要多加習慣才是。”
風靳“師姐教訓的是,我再多看看嘶”
第一天,秦明軒依舊和對方上演各種師徒情深,給師父捏肩捶背,在師父身邊撒嬌討好,捧著各種食物送給師父。
自然從頭到尾,都是無實物表演,詭異又喜感。
到了第三天,花諾和風靳直接悄無聲息地跑到秦明軒的袖口中,兩張蜘蛛網緊緊黏住了內衫布料,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聽到聲音。
沒有辣眼睛的場景,風靳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仔細聽著秦明軒說話。
風靳聽了一小時后,評價道“沒想到溫掌門和弟子相處起來,還挺溫柔的。”
兩個小時后,他又不贊同道“這里有些假了,就算是師徒,怎么可能天天黏在一起。我上一次見到我師父,都是上一次了。”
花諾“”
風靳“師姐,你覺不覺得,秦師兄口中的師父,怎么那么像個女子呢”
花諾“很明顯,蜘蛛精的身子是女子。”
風靳“好狡猾的蜘蛛精啊,她這是打算讓師徒之情變質啊”
花諾的蜘蛛網抖了抖,再次往嘴里扔了一顆糖。
風靳繼續八卦道“原來秦師兄的小名叫阿月,是溫掌門給他起的”
花諾含著糖,兩天吃了將近一百顆糖,饒是有渡劫修為加身,這牙齒也有點不舒服了。
兩排牙齒被齁得發酸。
風靳“師姐,你仔細聽師兄怎么哭了”
花諾舔了舔牙齒“因為他看到他師父快死了。”
風靳“哇,居然還有這么狗血的情節。”
花諾“噓。”
兩張蜘蛛網夾在兩層衣袖中間,繼續聽著外面的情況。根據秦明軒的單方面臺詞,可以聽出,為了救師父,他要主動入陣,愿意將自己的生機全部獻給師父。
蜘蛛人在拒絕,秦明軒在努力勸說。
一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樣子。
上演完一輪過年給孩子送紅包式的你推我讓后,秦明軒勝利了。自然,用的是讓人極為牙疼的語氣語調。
花諾舔了舔神經不斷抽動的后牙槽。
風靳恰到好處的再次張嘴“秦師兄真的好孝順啊。”
突然,衣袖開始被靈風吹得獵獵作響,花諾和風靳在袖子里就像在海上遭遇了風暴一般,被晃得魂不附體。
許久過后,這場風暴方才停歇下來,周遭也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與此同時,隔著袖子透進來的光線也如數消失,昏暗無比。
一人順著袖子爬到袖口,向外看去,滿眼暗黑血色,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
風靳將方才的隔音陣移過來,將一人罩得嚴絲合縫后,方才低聲開口道“師姐,我們出去看看咱倆的樣子,簡直和周遭融為一體。”
花諾嗯了一聲,慢慢移動身體,從袖口擠了出去,尋到一處蜘蛛網的縫隙,身子一縮,跳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上。
她再一回頭看去,平靜的心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緊跟其后的風靳見到外面的景象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此時,他們的眼前是一顆參天大樹,枝干上纏滿了白色絲線,血液順著那些絲線匯入土地之中,而樹枝上,掛著一個又一個蛛網纏繞的蠶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