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派弟子總共失蹤二十三人,花諾等人用了兩天三夜,將所有失蹤地點挨個進行地毯式搜索。
二十三處地點,遍布整個人界,失蹤者前后不過距離兩三天。
風靳在花諾和秦明軒的帶領下,領略了拆家式搜索的快樂,發現了不少線索。
他基本可以斷定,這絕非一人所為,兩人也做不到。
這定然是一個起碼二十多人的團伙
這一日,天邊泛白,天地脫離黑暗,所有景色蒙上一層昏沉沉的面紗。
萬籟寂靜,晨霧彌漫。
三人坐在入城官道上的一家茶寮里,茶寮老板睡眼朦朧地燒著水,時不時打上一個哈欠。
爐灶中的柴火燃燒得很旺,時時發出劈啪聲響,爐灶上的水壺吐出騰騰水汽與霧氣混在一起。
水沸之時,天地也徹底透亮起來,鳥鳴蟲叫打破寂靜,山林草地鮮活了起來。
花諾拿著紙筆,在桌面上寫寫畫畫,秦明軒在一旁看著,時時補充兩句。
風靳從老板手中接過水壺,給師兄師姐泡茶。
花諾寫好所有線索,抖了抖手中的紙,輕聲開口道“和我們最初的猜測所差無幾。”
風靳抬手揮了揮茶碗上的熱氣,皺眉不解道“他們到底怎么做到的,能讓這二十三人短時間內全部動情至深,甘愿入陣。”
秦明軒“所有人都能在三天內深愛一個人,這事確實詭異。”
花諾“如果控制不住愛上一個人,又怎么會用這么多的失魂香。”
風靳撓了撓頭,灌了口熱茶,而后沖著一旁呸了半天茶葉碎屑。
呸干凈后,抬起袖子擦了擦嘴,猜測道“難道這些人,是通過失魂香把人迷的失了魂迷迷糊糊就愛上了”
花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最后失蹤的是這位千云宗弟子韓兆是嗎”
風靳“我奉命來人界調查此事,還沒查出個頭緒,就又失蹤了十人。”
秦明軒“韓兆是什么時候失蹤的”
風靳答道“三天前。”
花諾放下手中的紙張“失蹤的所有人,皆是獨自來人界,處理邪祟作惡之事。平均兩到四天失蹤一人,我想現在應該已經又多了一起失蹤案了。”
風靳連忙從腰帶縫隙里摳出傳音佩,灌入靈力聯系千云宗。
果不其然,又有一位靈香樓弟子失蹤了,千云宗已經前往去了靈香樓,用尋蹤陣查探了那位弟子失蹤前的行動軌跡。
對方正想要將此事通知給風靳等人呢。
“你收到失蹤的消息,是多久以前”風靳忙問道。
“兩個時辰,師兄快點行動,興許能用回溯符看到事情經過”
風靳連忙收起傳音佩,忙道“出發出發”
風靳剛要抬腿跑,花諾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這地方我記得,我帶你們去。”
之前讓風靳帶著跑,完全是因為陌生地圖,花諾和秦明軒兩眼抓瞎,哪兒也不認識。
但這三天,他們跑遍了整個人界,地圖已在腦中成型。
花諾收起紙筆,站起身,一手拽著一個,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三枚銅板叮鈴一聲落在桌子上,打了兩個轉方才躺平。
茶寮老板蹲在爐灶后面,探出頭,抬手揉了揉困得不行的眼睛,見人一眨眼不見了也不覺得有多稀奇。
他打著哈欠站起身,收起銅板,開始收拾桌子。
另一邊,花諾等人已經到達了靈香弟子失蹤的客棧房間內。
風靳“師姐不愧是渡劫修為,竟能一念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