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靳頭上頂著一片芭蕉葉,扒著屋脊,探著腦袋揚眉垂眼將下面的情況掃了一圈“柳府管家同我說府內的邪祟已經解決,既是如此,這些人在怕什么”
花諾“周也就是在這個院子失蹤的”
風靳點頭,伸手拍了拍屋頂的磚瓦“就是這個屋子,周師兄的氣息就斷在這里。”
花諾“尋蹤陣”
風靳“是的。”
花諾“風師弟,你是陣修還是符修”
風靳“符修。”
秦明軒挑眉,隔著花諾看向風靳“風師弟會畫回溯符嗎”
風靳“會,但是回溯符只能看到三個小時內的事情,周師兄已經失蹤十多天了,看不到。”
秦明軒了然點頭,抬手掀開一片磚瓦,風靳見狀又開口道“秦師兄,柳府也算是大戶人家,屋子比較講究,你掀開磚瓦是看不到里面的。”
秦明軒沉吟一聲“合理。”
三人悄無聲息地飛身落地,推開房門竄了進去,風靳看了院子四周,再次將屋門關嚴。
這間門屋子布置十分簡單,和客棧的房間門沒什么兩樣。視線一掃,便能將整個屋子看個遍。
“十多天了,這屋子竟然還有血腥之氣,周也失蹤前受了重傷”花諾走到床榻前,翻了翻被褥。
干干凈凈,并沒有血跡。
秦明軒則蹲在了圓桌旁,伸出手指蹭了一下桌腿,刮掉一些鐵銹顏色,手指捻了捻放到鼻子下“不是人血,應該是雞鴨一類。”
風靳皺眉“這里又不是廚房,怎會有雞血鴨血,血氣這么久不散,定是灑了許多。”
花諾和秦明軒二人拿出了在鬼海志怪里找線索的態度,就算屋子簡單,也要地毯式搜索,不放過一根頭發。
花諾開始拆床,秦明軒開始卸桌子。
風靳瞠目結舌“需要這么搜的嗎”
花諾卸掉床柱,單手扶住快要塌掉的床頂“需要。”
秦明軒將圓桌翻轉過來,擺在地上,卸掉了一只桌腿“任何不起眼的角落,都有可能存在線索。”
風靳糾結著眉毛,緊抿嘴唇,視線定格在屋子里還保留全尸的屏風,慢吞吞道“那我搜搜屏風”
花諾將床榻拆成一條一條木頭零件,被褥紗帳也拿著手電筒一寸一寸的查探,終于在床板夾縫中找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她捏著一根白色毛發,手電筒的強光打在上面“是頭發。”
花諾看了眼正搜得仔細的兩人,將白發暫時放入背包里,決定大家都搜完了,再一起研究。
半個小時后,三人搜尋完畢,甚至把屋里的地磚都給撬開了,房梁棚頂也搜了一遍,如果不是風靳阻止,花諾和秦明軒是打算將棚頂卸下來好好找一找的。
因為系統背包有自動整理功能,為了防止遺漏線索,秦明軒把查找過的東西全部放進了背包中。
待檢查了地磚,整個屋子瞬間門從精修房變成了毛坯房。
風靳槽多無口,站在門口看著地面上的泥土,內心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一個月找不到線索,是不是因為搜的不夠仔細
那些他之前去過的那些地方,說不定就在犄角旮旯里藏著線索
他懊惱地錘著胸口,內心吼道我果然是太年輕了,經驗太少了
花諾“差不多了。”
風靳小聲問道“師姐,我們走”
秦明軒一揮手,將那些拆掉的零件全都放了出來,因為自動整理功能,零件們被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墻邊。
風靳看去,一只木榫正好從零件堆上滾了下來“師兄,還是很貼心的。”
起碼這樣不像遭了賊
風靳帶著師兄師姐,左閃右閃出了柳府,尋了處荒無人跡的小樹林,三人堆起篝火,圍坐在石頭上。
大家將搜到的東西聚在一起,不論是不是線索,都分析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