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們都說我是瘋子,說我是怪物。阿月怎么會是怪物呢,阿月只是想要師父回來而已啊。”
“師父,他們想要利用我,想讓我成為他們的刀。我不會的,師父說過,不能傷害無辜之人。他們怎么能讓我違背師父的話他們該死”
“師父,我找到辦法了,可是這個辦法,會讓阿月忘記你但沒關系,就算我忘記了,我的心會記得,這種疼,會永遠陪著我。只要我的心還會疼,就不算忘記。”
花諾閉上了雙眼,轉頭面向窗外。
在她收回視線時,秦明軒不動神色地長長吐出一口氣,偷偷瞇起眼縫,看向對方。
“在我印象里,秦家也是修真域大族,怎么沒見你提過秦家人”花諾睜開眼眸,垂著視線,輕聲開口道。
秦明軒“在我幼時,秦家發生變故秦氏如今僅剩我一人。”
花諾看向他,觀他神色如常后,方才繼續道“秦云也是隕落在那場變故中嗎”
秦明軒看了眼花諾,搖頭道“我出生沒多久,曾祖父便隕落了。”
花諾看著秦明軒的靈魂,并非奪舍,也并非轉世。魂魄傷得如此嚴重,卻不耽誤他修行,甚至在消耗靈力滋養魂燈的情況下,還能修為進階神速。
是因為他在燃燒自己的魂力,為了將魂燈里沉睡的人喚醒。
如果他的金丹不曾破碎,靈根沒有被廢,怕是早已魂飛魄散換她入世為人。
他還能活著,還能這般燃燒自己,全靠游戲斷了他們二人之間的連接。
可,即便現在魂燈燒的緩慢,也終究會有一天將他耗盡。必須盡快勸他取出魂燈,趁著有游戲庇護,好好養魂才是。
花諾“你的心,疼嗎”
秦明軒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花諾“滿級治療,竟這般厲害,我從未對人言說的隱疾,也能看到”
“我幫你治好。”花諾說著手掌伸向秦明軒的心口。
結果卻見一直笑容溫和的人眼神瞬間銳利,眸中翻滾著殺氣,緊緊握住了花諾的手腕。
“休想。”
話一說出口,秦明軒自己先懵了,觸電般松開了花諾的手腕,側過身子,皺眉輕咳兩聲“抱歉,我方才語氣不好。但,不用了,就有一點疼而已,百十來年,我早就習慣了,若是不疼反而會心慌。”
秦明軒重新勾起笑意,拍了拍心口,語氣輕松道“沒有任何影響,既不會耽誤我吃飯,也不耽誤我升級。”
花諾對他無所謂地模樣很是頭疼,聽了這話,竟是忍不住被氣笑了。
取魂燈需要契約之人同意,若強行取出,只會加速對方魂魄燃燒。
“你可知道,你的心為何會疼”
秦明軒抱著胳膊,搖頭“不知道,但我血條滿格,也無負面狀態。若不提起,根本注意不到。”
花諾“你,你的心鎖著一盞魂燈,一直在燃燒你的魂魄。你若是不把這心疼的毛病治好,滿級之時,就是你的魂飛魄散之日。”
秦明軒皺眉,他并不覺得花諾是在開玩笑,對方不是會拿生死說笑的性子。
她這般說,定然是知道了什么。
“魂燈,什么意思”秦明軒收了笑容,認真問道。
花諾移開視線“以魂養魂,以命換命。”
秦明軒“是有人將魂燈放進我的心”
花諾“是你自己。”
秦明軒“可怎么一點也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