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捕快冷笑一聲“他打不過我,也殺不死我,只能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李書生“我和周打手還搜了許善人的房間,發現,許善人原本是有兩個女兒的。”
李書生說著,拿出了一對孩童時期,女娃娃戴著的銀鎖,一只刻著漂亮,一只刻著溫柔。
許善人眼角含淚,拿起那只刻著溫柔的銀鎖,垂眸柔聲道“這是我大女兒的,名喚趙溫柔。”
李書生靜靜的看著許善人,眸光也落在那道銀鎖上,似是在回憶著什么。
周打手此時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聽到趙溫柔三個字,連忙情緒激動道“是溫柔小姐的東西可否給我看看”
趙漂亮嘖了一聲,拍掉周打手伸過來的手掌,道“休想”
周打手哼了一聲,垂著腦袋繼續沉思。
許善人重重嘆了一口氣,道“溫柔,在兩年之前,便死了。”
李書生又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封絕筆信,道“這是她的絕筆信,您一直帶在身上。信中她說自己傷害了許多人,是不祥之物,她已被妖鬼附身,無法自控許善人,能否告訴我們,溫柔的死,是否和懷道士有關”
許善人緩緩點了下頭,道“兩年前,我們家門前來了位游歷四方的道士,張口便道趙府之中妖氣沖天,若不解決,必有血光之災,禍及滿門。”
“我夫君向來信奉鬼神之說,恰巧那時溫柔略感風寒,臥床休養,我夫君便將這位真正的魔鬼請進了府中,為溫柔看病”
原本只是小小風寒,休養幾日便可痊愈。可被懷道士看了之后,趙溫柔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懷道士直言是府中那位妖邪,正在吸食趙溫柔的生氣。
府中也確實有不少人看到了妖怪的身影,最開始只不過是人心大亂,可不過幾日,便有人因此喪命。而趙溫柔的身上總是帶著血,種種痕跡證明著她便是兇手。
懷道士說,那是因為趙大小姐被妖附了身,若不徹底鏟出妖邪,不出七日,趙溫柔便會被妖邪徹底霸占身體。懷道士要與妖邪斗法三日,旁人不得打擾。
不管許善人如何不信,趙老爺還是將女兒送到了道士手上。
許善人面無表情的敘說著,可她的臉上已滿是淚痕“那是極為漫長的三日,我無法想象,對溫柔而言,那三日會是多么的痛苦煎熬。她一定一直在大聲求救,在拼死反抗我身為母親,不顧一切沖進去救她,可身為女人,我的所有拼命,都顯得那般無能為力”
許善人說著,抬手將衣領掀開一角,露出脖頸上一條長長的疤痕“可笑嗎”
“我以死相逼,卻換不來她父親一點點信任。反而將我被關了起來,外面發生了什么,我無從得知,可當我再見到溫柔,她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尸體,僅留下一封絕筆信。”
趙漂亮紅了眼眶,兩只手掌握住了臉,低聲抽泣,哽咽道“我和娘都不信她被妖附了身,可姐姐自己卻信了,為了不再傷害家人,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