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漂亮挑眉,不解道“那個紫金葫蘆不也是他的嗎其中陰邪之氣,可做不得假。”
秦明軒道“此間天地,有惡鬼化祟一說。懷道士手下人命數不勝數,還沒被惡鬼索命,靠的便是他偶然得來的紫金葫蘆。”
花捕快翻看著賬本,險些氣笑了,咬牙切齒道“這懷道士竟還將自己通過害人賺了的銀兩,清清楚楚記錄成冊。”說著她又翻了幾頁,皺眉念叨,“承慶十四年三月十五,趙府,三萬五千金。”
許善人和趙漂亮聞言,皆陷入沉默,一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許善人更是眼眶發紅,眸光冰冷。
秦明軒起身,從大堂柜臺處翻出店家的賬本,道“今日是承慶十六年,九月一十日。”
花捕快點頭,看了眼趙漂亮與許善人,見一人并不開口,便也不再多問。
許善人也將自己搜到的線索拿出,大量符篆、幾張衙門詔書以及和韋縣令的書信往來。
“他犯案無數,也有不少人將其告上了公堂,但他早已和韋縣令勾結在一起,所以每一次都能毫發無傷的離開縣衙。這些符篆,不知他從何而得,皆是幻符,不需要靈力操控,凡人也可使用。”
李書生冷笑道“所以,他所說的妖魔鬼怪,不過是幻符的作用罷了。”
許善人點頭,冷然道“如此十惡不赦之人,死有余辜。”
花捕快“確實。”
周打手見道士房里的線索說的差不多了,連忙掏出一堆線索,看向花捕快道“我和李書生在花捕快房里找到不少線索,她有很強烈的殺人動機。”
花捕快面色不變,伸手道“請。”
“這是從花捕快房里找到的手札,記錄著懷道士最近幾次犯案。”周打手將一本手札往眾人面前推了推,又拿出幾封信件和幾本書籍,道“花捕快一直在調查懷道士,這幾封信是寫給受害者家屬的,言明一定會查明真相將懷道士親手斬殺。而這幾本書不是醫術就是符文詳解,里面有她許多標注。”
最后,周打手又拿出一瓶毒藥,道“此毒,狐毒,這種藥粉只需將目標劃破一道血口,便能下毒成功,一個半小時后,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秦明軒道“懷道士死于九點到九點十五之間,若是死于此毒,那么行兇的時間應該是七點半,可七點半,花捕快正在李書生房中。”
周打手表情一愣,長長嘶了一聲,開始陷入沉思。
花捕快道“此前我也說過,我與懷道士非常熟。那是因為從去年十月份起,我便一直追查他的行蹤,捉了他多少次,縣令便放了他多少次。他害人無數,可他偏偏生了一張伶牙俐齒,說什么都有人信。一個個失去理智一般,將自己的親人送入虎口。我多次阻攔,毫無成果,若非我意志堅定,怕是早就死在了他的污蔑之下。”
李書生道“花捕快家里鬧鬼,確有其事,只不過,也是那道士所為,目的是將她逼瘋。”他說著,也拿出十幾張廢掉的符篆扔到桌子上,“這些也是從花捕快房里找到的,被貼在床榻下,桌子下,以及很多平常無法注意到的角落。可以說,花捕快每時每刻都要靠著意志保持清醒,分辨眼前一切,何為虛何為真。”
趙漂亮眉心緊蹙,嫌棄道“這個道士,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