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臥里,在聞昭非躺下后,林瑯主動靠過來,摟住聞昭非腰,再蹭蹭人問道“熱嗎”
“不熱,”聞昭非側身過來,親了親林瑯的臉頰,他也沒想到會有一日還能同林瑯一起躺在這張床上。
現在回想起來,他同林瑯結婚就如同在昨日,他們卻已經攜手走過六年的時光了。
聞昭非又坐起來給林瑯按了會兒腰和腿,再躺下,就發現林瑯還眨巴著眼睛沒睡,平時他按沒多久,林瑯就會睡著。
“睡不習慣嗎”聞昭非低聲詢問,只墊了一層棉被的木板床確實硬得很,林瑯已經習慣睡京城家里的軟床了。
“還好,我在想怎么讓叔公阿婆心甘情愿地答應,”林瑯說著就嘆氣起來,今兒才一提起,七阿婆就很抗拒。
原以為他們會愿意讓聞昭非看病,現在看似乎也不那么容易松口。
聞昭非確實是發現倆老身上的大小毛病要盡快治療,但這么不睡覺地想是沒用的,“乖,睡覺。我們休息好了,才能更容易想到辦法。”
“嗯,”林瑯點點頭,在聞昭非懷里找到舒服的睡姿,又被聞昭非熟練地拍了會兒,才找到睡意,漸漸睡著了。
聞昭非聽著林瑯的呼吸聲,在后半夜沒那么熱后,從淺眠進入深眠。
第一天一早起來,他們繼續在七叔公家吃過早飯,就去到秦勇家里做客,送一些他們從京城帶來的特產外,再商議關于遷墳的事情。
在小寧村留存的檔案資料里,林堯青在小寧村里的名字不叫林堯青,而是叫林青。這次遷墳后,也是要從檔案和資料里恢復林堯青本名和他的名譽。
林瑯為自己姥爺姥姥提出重新調查的申請后,很快就收到回復,林可萱和慕家在國外的事情影響不到林瑯,也抹不去林堯青曾經在清大做出的諸多貢獻。
且從今年開始就不再限制國內外的交流了,研究中心合作的幾個機械廠,今年就開始有外貿交易進行。
林瑯和聞昭非帶齊了資料回來,秦勇這里更不可能會為難,很快就給開好了證明等。
這之后再有秦勇和七叔公、寧三伯等人牽頭進行,很快就定好了十來人,在14號那天定的時辰去進行遷墳等事情。
有兩輛車能用,黃成言開車跑兩趟就將那天需要的工具,以及當天要犒勞村里出力眾人的肉菜等買好了。
14號當天從9點到11點,矮坡上的墓地就恢復成曾經的土包,兩個棺材在轉移出樹林后,就放到牛車轉運到寧山縣的火葬場里。
在多付些辛苦費后,當天下午,林瑯和聞昭非就帶回了兩個骨灰盒。
黃成言繼續留在縣城里開死亡證明等,方便之后林瑯和聞昭非從省會坐飛機返回京城時用。
七叔公家里,已經提前擺好香案,林瑯和聞昭非將骨灰盒放上后,再認真一拜,他們回來的大事兒之一就算完成了。
“累壞了吧,瞧你臉蛋都熱紅了”七阿婆叨叨起來,主要是心疼林瑯跟著跑來跑去的。
大熱天的,什么都不做,人都容易累。林瑯還堅持跟去山里和火葬場那種地方。
“我還好,”林瑯輕笑著搖搖頭,她體力可比六年前好太多了,現在的累也是正常成承受范圍的累。
“來,給你燒了熱水,再熱也不能貪涼用冷水,記住了沒”七阿婆領著林瑯去水房,一想到林瑯和聞昭非很快要走了,諸多叮囑忍不住又一遍說起來。
水房里,林瑯眼珠子轉悠了一下,她附到七阿婆耳邊一番低語,再肯定又肯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