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多時,范西華耐不住想去看熱鬧,他答應幫他看藥房,讓范西華順便給林瑯帶一顆梨子去。
“我知道啦,就今兒這一次,我們玩得也挺開心的,”林瑯確實是看羅佳佳焦慮又緊張,可憐巴巴的模樣才應了她,但今兒下午也算玩得不錯。
林瑯忍不住偷笑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聞昭非對她身邊的女性朋友有意見。但明明上次顧麗珍帶她出去玩,聞昭非還讓她們好好玩來著。
聞昭非看一眼林瑯的模樣也不多說了,他將人抱進書房里,他再到廚房去將浴房的土暖燒起來,方便林瑯一會兒洗頭洗澡。
在這之前,聞昭非先給自己從頭到腳洗一遍,近來農場感冒傷寒多發,他需要多注意不要把病菌帶回家來。
“你慢慢洗,我現在去煮飯,”聞昭非來書房喊練字中的林瑯,在林瑯進到浴室前,他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喂給林瑯。
林瑯下意識叼住了奶糖,卻沒有立刻送進嘴里,而是眨巴眨巴眼睛看人,聞昭非忘記先咬一半再給她了。
聞昭非原是不打算吃家里存貨不多的奶糖,但在林瑯看來時,又沒受住蠱惑,低頭,他在林瑯已經咬住的奶糖上咬了四分之一過來。
林瑯把剩下的奶糖吃到嘴里,再轉身進到浴室里,雙頰后知后覺地熱起來,這樣吃奶糖比平時分著吃奶糖要曖昧太多了。
如果不是聞昭非走得太快,她方才都想把聞昭非拽進浴房來繼續親親。
洗頭加泡澡一通忙碌后,林瑯也將進浴室前的沖動和旖思忘光了。
“餓著了吧,可以吃了,”聞昭非來浴室門口接林瑯,一件外穿風衣將林瑯裹起來,他將人抱到廚房里。
林瑯確實感覺自己餓得能吃三個大肉包子,晚飯沒有肉包子,有林瑯喜歡的西紅柿炒蛋,西紅柿也是顧相君一起給林瑯送來的。
林瑯吃了一碗半的西紅柿雞蛋拌飯才滿足了,“我最近好能吃。”
林瑯發現自己近來飯量見漲,經常一碗飯不夠吃,還要再加點兒。以前她但凡多吃幾口菜,一碗米飯就吃不下了。
聞昭非笑了笑道“天氣冷了,吃得多消耗也多,還有師母給你喝這么久的藥膳,總是要有點兒效果的。”
林瑯聞言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沒什么贅肉,暫時還不用擔心胃口太好把自己吃成球的問題,但她來農場三個月肯定是胖了,且都胖在該胖的位置。
林瑯繼續留廚房里陪聞昭非一起收拾,也聊聊前院之前沒繼續說的事情。
“錢醫生那個樣子,會影響你正常工作嗎”林瑯替換去想想自己有這么個需要經常同室而處的同事也挺鬧心的。
聞昭非揚唇笑了笑,“不會。”
他不會,但他以為錢國慶會,大抵很早前開始錢國慶就很介意他的存在,這次算是錢國慶長久“難受壓抑”后的集中爆發。
“我重新整理了錢國慶來衛生所任職后的診斷記錄,感覺問題很大。是我建議所長和市醫院申請調查錢國慶的行醫資質。”
聞昭非說著拿來干凈抹布擦干手,再走來將林瑯端過盤子的手也擦干,他們往堂屋方向走去,他繼續說明,“是你提醒我的。”
“你說錢國慶是什么樣的人,才用什么的目光看身邊的人。”
聞昭非就在值夜班的空閑時間,將錢國慶來衛生所五年的診斷記錄都翻出來一一察看,然后就發現了問題。
這個問題只看一兩星期、一兩個月是發現不了,只有綜合錢國慶來衛生所的這五年看,才能明確且清晰地感覺到。
錢國慶不僅不符合大眾對副主任醫師的認知,也不符合外科醫生行業對一個副主任醫師的資質鑒定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