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30塊和有肉票布票補貼,如果自愿參與值夜班還有其他福利。”
聞昭非話里意思就是林瑯不會參與值夜班,楚建森就不多提什么福利了。
進入秋收農忙時的農場衛生所,楚建森也要頻繁參與坐班和值班,如此就愈發對每月每周都要進行的財務工作頭疼不已了。
就他們忙成這幅樣子,前天紅石場的樊副團還想來他這兒把聞昭非“借”走,他根本無法答應樊副團。
倆人互相爭執不下時,樊副團問他為何不多雇點兒臨時職工來幫忙,把聞昭非在內的醫生都累病了,農場那么多病人找誰看病去
衛生所要招聘正式工程序相當麻煩,但招聘臨時工就相對簡單和容易許多,這個時間點的衛生所有多忙,衛生所隸屬的市醫院管理層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建森昨天上午發了申請電報過去,今天下午就收到回復,申請通過,但他申請的5個名額被否了,市醫院那里最多允許他再行招聘三個臨時工。
且沒說農忙結束后,就要他將人解雇,如此一來臨時工們除了編制和檔案無法歸屬到衛生所名下,其它和正式職工基本差不多。
工作時間久了,未必沒有和上頭申請轉正的機會。
至于三個臨時工名額,楚建森肯定要留一個給自己和范西華都頭疼不已、其他人也無法勝任的財務會計職位。
“我答應地話,工作內容就是上次我幫范同志核對賬目的那些嗎”林瑯問向楚建森,如果工作內容和那些大差不差,她應該是能勝任的。
對于30塊錢和布票肉票,林瑯還是很心動的。
楚建森臉上露出和煦又熱情的笑,“對。我看到西華夾到賬務筆記本里的紙條,字跡不是昭非的,所里也沒其他人幫得了他,我就猜到是你。”
有這種猜測地前提下,他再找范西華問問話,就套出大抵經過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有林瑯這樣的天生會計在衛生所里待著,怎么能不用呢。
林瑯和聞昭非對視一眼,她朝楚建森點點頭,“那我先做一個月,如果您覺得我不合適,再找別人,行嗎”
“當然行,”楚建森點點頭,又略不好意思地道“八月的賬都還沒做,你在7號前完成就行。9月的賬肯定更難算些,到10月10號前給我。”
林瑯還未有意見,一邊兒聽著的馮海倩忍不住出聲了,“就你會壓榨人,這不得給人算兩個月的工資嗎”
“唔,是這個道理那我就和上面申報你是從八月開始入職的,”楚建森一想林瑯之前也幫忙完成了衛生所的財務工作,不能讓人繼續白干活啊。
聞昭非握住林瑯的手腕,再看向楚建設點了點頭,“謝謝所長。”
林瑯不再糾結,左右這工錢不算是楚建森私人出資的。
工作的事情定了,楚建森整個人放松許多,他們又聊聊顧麗珍和她肚子里的小寶寶,林瑯和聞昭非就提出離開。
“對了,阿維同事顧同志回農場幫他帶了東西給你們,我去拿,”馮海倩回房間里拿了一個小麻袋的東西出來,捆得極為牢固,她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大抵是聞昭非托楚維帶的日用品吧。
“顧同志還幫忙帶了話給我們,麗珍和楚陽會在中秋前回來,你麗珍姐可太想你了,”馮海倩上次去市里看顧麗珍時,顧麗珍就頻頻問起林瑯。
可惜林瑯和聞昭非搬走了,她知道的也不多,大抵是能確定林瑯在寇君君那邊過得不差。
“真的呀,我也想麗珍姐和陽陽了,”林瑯之前就和馮海倩問過顧麗珍的情況,胎已經坐穩了,小楚陽也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