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號,林瑯回來衛生所小一周后的現在,終于結束了生理期。
農場上綿綿陰雨在昨天終于結束,但昨晚農場上的風也是空前地大。
五六天的雨,一夜的大風,徹底將農場帶入到秋天里,草木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變黃再被北風吹落。
林瑯徹底換上了秋衣,這些秋衣換在西南小寧村其實是能當冬衣穿的。林瑯怕冷,農場人正常穿的內外兩件秋衣外,她還要多套一件針織毛衣。
“圍巾戴好,到所長家里再摘,”聞昭非將他給林瑯織的紅色基礎款圍巾拿出來,給林瑯圍一圈。
這六天時間林瑯基本足不出戶,書房的土暖一直燒著,林瑯的氣色終于養回來了,在紅圍巾的襯托下,愈發顯得她的臉蛋嬌艷欲滴。
林瑯其實覺得自己不冷,但有一種冷叫你老公覺得你冷,只能面色無奈地點頭,“好,我們快出發吧,不然所長和馮伯母要睡了。”
天黑得早了后,衛生所眾人的晚飯時間普遍提前,呼嘯秋風中,還沒開始燒炕的人家只怕都會早早入睡。
林瑯身體徹底恢復了,按禮節,她和聞昭非應該在這兩天就到各家走一圈。
聞昭非連續數天都忙到天抹黑才回來,只有今兒傍晚比前幾天早了些,但八點后聞昭非還要回前院值夜班。
擇日不如撞日,聞昭非還是決定在林瑯迫不及待想出門的今天傍晚到各家走一圈。
這一個前往就是所長楚建森的家,馮海倩幾乎每天都會來西側院看看林瑯,她怕聞昭非前院太忙了,林瑯在西側院沒人照顧。
林瑯和聞昭非到后院正房時,所長家里剛吃好飯,兩人不知在說什么,看到林瑯時齊齊露出笑容來。
楚建森起身招待,“林同志來了,昭非快帶人到這邊來坐,門口風大。”
聞昭非點微微詫異,他感覺今晚地楚建森格外熱情了些,點點頭,“好。吃了晚飯出門來走走,這幾天麻煩伯母一直去看佩佩。”
“所長好,伯母好,”林瑯跟著問了好。
“麻煩什么,我該做的,”馮海倩應好后就轉身去廚房泡茶水。
聞昭非攬著林瑯進到堂屋避風的座椅坐好。
“這幾天累著了吧,老錢那邊我已經找他說過了。”楚建森繼續招呼林瑯和聞昭非,他不難知道是誰在給聞昭非搞事情,他又說起另一個對林瑯聞昭非都挺重要的消息。
“我和市醫院那邊申請到三個臨時員工名額,優先在衛生所家屬里雇傭,林同志有沒有興趣”
不等林瑯開口,楚建設又繼續道“做得好可以改成長期雇傭。我聽范西華說你也打算考藥師資格證嗎”
林瑯搖頭,“我應該不考了。我現在跟著我爺爺他們在學習。”她雖然看完了范西華借給她的書,但沒有打算要競爭衛生所可能會有的藥師崗位。
林瑯最開始想要考藥師的初衷是想賺錢想工作,現在她跟著簡老,已經賺到手的錢絲毫不比當藥師少,且那還是她本身就感興趣的。
聞昭非感覺楚建森聽說的并不止是這個,“您是想雇佩佩當衛生所的會計或財務您有按時坐班或值夜班的要求嗎”
這兩個要求或有其一,他和林瑯都無法答應。前者太浪費林瑯的時間,后者太影響林瑯的健康了。
楚建森還想循序漸進地引導呢,聞昭非這么說了,他也只能如實說了,“核對賬單時,東西不能帶出辦公室,且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工作。此外不要求坐班,也不用值夜班。”